他的腰,斷了。
小茹靠在一棵大樹下,眼眶微紅。
“阿宇,你快跑!”
拼盡最後力氣掏出匕首,在寧寒靠近時,積蓄力量朝他胸口刺去。
儘管她知道殺不掉寧寒。
卻仍舊用生命,為阿宇創造機會。
“很感人,但不值得同情。”
寧寒冷笑著,指尖射出一點寒芒,小茹的匕首瞬間落地。
她駭然發現,自己胸口扎著一根銀針。
“殺手不該擁有感情,好了,到此為止。”
一腳踏過去,結束了小茹罪惡的一生。
這時。
身後阿宇發出絕望的咆哮。
白月茹驚呼。
“小心!”
“四姐!”
寧寒側身躲了一下,回頭卻發現白月茹已經跑過來,擋在他和阿宇中間。
柔弱身軀軟綿綿倒下,胸口扎著一把利刃。
“四姐,你明知道我可以躲開,即便躲不開,你也沒必要……”
寧寒反應很快。
白月茹提醒之前,他已經感應到,開始規避。
就算沒有白月茹,也不會被暗器所傷。
白月茹還是義無反顧跑過來,擋在中間,確保萬無一失。
用她的命,換寧寒無恙。
“有毒?”
發現白玉茹嘴唇發紫,傷口變黑,寧寒頭都要裂開。
掏出一袋銀針,延緩毒性擴散。
白月茹艱難地抬起手,逐漸開始失去溫度的纖纖玉指輕輕地在寧寒臉上撫摸。
白月茹嘴角溢位黑血,仍在笑。
“小寒,姐姐看著你長大,卻不能陪你變老,抱歉,四姐先走一步。小寒,你會記得四姐嗎?”
“四姐,我不會讓你死的。”
寧寒掏出藥瓶,給白月茹喂藥。
可。
無濟於事。
白月茹眼角流淚,似乎因為痛苦,而黛眉輕輕顫動。
可她依舊在笑。
“小寒,臨走前,姐姐能看你再跳一支舞嗎?小時候,姐姐教你的……天鵝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