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刀整個人的身軀驟然間緊繃,一絲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擔憂之色從眼神中一閃而過。
“她怎麼成了戰地實習記者了?”陳小刀沉聲說道,腦海中帶著疑惑。
八年前兩人分開之後,陳小刀一怒之下去了部隊,從此便是老死不相往來。
實際上,曾經也的確有好幾年的時間陳小刀都沒有打聽過慕容秋雨的訊息,關於她的一切,他只有回憶。
但這次離開部隊之後,尤其是上次在京城見了一面,他還是多多少少聽見了關於慕容秋雨的一些事情,知道她這些年來一直都在讀書,從高中到大學,大學之後便一直留校考研以及考博士,變成了超級學霸!
普通人得三十來歲才能完成的博士學業,她因為各方面的突出表現,再加上家庭關係背景,所以博士都快要畢業了。
當然,陳小刀對慕容秋雨的瞭解也僅限於此,以至於她到底學的哪方面的專業也不是很清楚,但他覺得,慕容秋雨應該與戰地實習記者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所以對這件事情充滿了疑問和好奇。
“這丫頭挺倔的,她博士主修的就是戰爭與人性這種題材。最近據說是要寫畢業論文了,她便跟著一支戰地實習記者去了緬甸。其實她去的那個地方最近已經很平靜了,而且那邊的政府軍和反武裝都從沒有針對戰地實習記者動過手,還是比較遵守國際秩序的,但他們這次遇上的卻是一支被打散了的匪軍,這支隊伍已經是窮途末路,沒有糧食和彈藥補寄,所以抓住了這支戰地實習記者要挾當地政府和咱們。”張飛揚簡單的將事情解釋了一下。
陳小刀嘴角抽動了幾下,說道:“多久的事了?”
“剛剛得到的訊息。”張飛揚說道:“正巧又得知你回國了,而且就在那附近,所以給你說一聲,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陳小刀沉默,最後說道:“我是個軍人,服從組織安排。”
“關鍵是,你小子現在的戰鬥力我沒個準啊。”張飛揚說道。
陳小刀微微皺眉,想了想問:“沒有人員安排?”
“當然,這麼急迫的情況下,越早將人救出來越好,你離那邊最近,所以你是最佳人選,當然了,支援也會隨後就到,不過支援的時間能否跟得上你的速度就不一定了。”張飛揚說道。
陳小刀嘴角上揚,將張飛揚的話當做了放屁:“你是想知道我現在的真實戰鬥力吧,別整那些沒用的,我需要一把狙擊槍,需要足夠的彈藥裝備。”
“放心,這些我會讓那邊的人給你提供。”張飛揚說了,又問了一句:“你小子真的行?”
“我如果不去,白戰鴻一定會去,是不是這個理?”陳小刀直接問道。
張飛揚沉默了片刻,說道:“這訊息我收到了,其他隊伍自然也收到了,白戰鴻肯定會第一時間過去救人,不過他現在人在非洲,鞭長莫及。”
“那支匪軍戰鬥力如何?”陳小刀問道。
他雖然很想過去救人,不管有沒有慕容秋雨在裡面,那畢竟是一支中國的戰地實習記者,是中國公民。
只要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作為大國,無論你在任何地方遇到危險,國家都會全力營救。
作為中國軍人,陳小刀更是以保家衛國而生,他的職責就是保衛國家,保護祖國人們的安全。
所以,他非去不可。
但在過去之前,他又必須得了解敵人的情況。
“談不上多強的戰鬥力,不過是正規武裝,是在戰鬥中被打散,然後不能及時找到組織而變成孤軍的那種型別。”張飛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