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刀放倒那四名特種軍人的速度太快,以至於趙山河反應過來的時候,陳小刀正對著高明成說出了那句‘我為什麼要把什麼楊大哥放在眼裡?’的話。
聽見這句話,趙山河是真的怒了。
他覺得自己今天的顏面都快丟光了。
自從上次他那短命的堂弟趙山虎死後,趙家借題發揮,在濱海市取得了足夠多的既得利益,所以趙山河自認為他這位從京城過來的紅三代絕對可以在這裡橫著走。
要知道,他趙家的男兒,即便是在京城那遍地都是紅三代的地方也是可以橫著走的。
趙山河從小便囂張跋扈慣了,比他堂弟趙山虎有過之而無不及。
趙山虎只囂張了一二十年就被人搞斷了腿,可他趙山河紈絝跋扈了三十多年,依然好好的,而且京城那邊誰不知道他趙山河,誰不給他幾分面子?
不給他趙山河面子的人,基本上都受到了很嚴厲的懲罰。
想不到今天在濱海,在高明成和楊文軒兩人表現出對他的足夠重視的情況下,依然有人不給他面子,非但如此,還動手打了他。
今天這面子他趙山河要是不能討回來,便別回京城去了,他丟不起這人。
雙目帶著憤怒與怨恨之色,趙山河狠狠的盯著陳小刀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小刀笑了一下,只是他那神色,笑的竟是異常的輕蔑。
“記得小時候有段時間我都曾經以你為偶像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你,都不帶長進的啊。”陳小刀笑著說著,言語中極其失望,輕蔑到讓趙山河自己都覺得有些羞愧。
不過,趙山河也聽出點別的意思來了,似乎眼前這小子以前就認識自己。
而且從小就將自己當成偶像的人,除了京城那些小紈絝,找不出幾個來了。
趙山河心頭微微一沉,望著陳小刀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小刀。”陳小刀笑著說道。
“陳小刀?”趙山河一愣,不需要細想,他可以非常肯定自己從沒聽說過這麼個名字。
既然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那就不是什麼人物,只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
趙山河心中大定,臉色頓時又冷冽了幾分,盯著陳小刀道:“小子,知道與我作對會是怎樣的後果嗎?”
“不知道。”
陳小刀搖頭,笑著道:“我就知道一個後果,你今天鐵定是要吃虧的,對於威脅我的人,我不是很喜歡,你剛剛讓他們廢掉我,我就很不高興,所以我也想廢掉你。”
“你敢!”趙山河迎著陳小刀那看似很隨便的表情和眼神,心裡卻沒來由的感到了一陣恐懼,厲聲呵斥著,試圖以他自認為很牛的氣勢嚇唬住對方。
當陳小刀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楊文軒本能的擋在了趙山河身前,沉聲道:“陳小刀,你可得考慮清楚了。”
陳小刀似乎這時候才看見楊文軒,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楊大哥啊,貌似你站錯隊了,我們剛剛還一起吃飯喝酒,咱們應該是一起的,你不會是喝醉了吧?”
楊文軒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耳根。
今天是徐培鑫做東,請他和陳小刀兩人一起吃飯,可以說是給足了他面子。然而現在,出事之後他卻站在了徐培鑫舅甥兩人的對立面,這事兒他的確做的很不地道。
可想到趙山河背後的趙家,楊文軒又釋然了,濱海市柳家雖然很強,可終究只是地方上的,豈能與京城那邊的趙家相提並論?
於是,楊文軒對陳小刀更多了一絲恨意,只覺得這傢伙太多事了!
就在這時,一道悶哼聲響從一旁傳來,就見張國鋒面色略顯蒼白的向後連續倒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了凝重與驚駭之色。
他對面,徐培鑫微微晃動了一下,神色同樣有點蒼白的樣子,望著張國鋒道:“好俊的功夫,不愧為張家的後人,徐某佩服。”
張國鋒神色變幻了幾下,由衷道:“閣下也很了不起,我無法勝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