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鋒微微笑了一下,卻並沒有回答。
徐培鑫點了點頭,道:“難怪,南張北孔,也就只有那個張家才能出這樣的年輕俊傑。”
張國鋒笑著道:“今天這事兒或許有些誤會,不過畢竟是你們打了人。”
徐培鑫道:“打人是不對的。”
張國鋒點頭一笑:“這就好辦了。”
“不過罵人也是不對的,而且打人也是因為罵人而起。”徐培鑫一臉平靜的說道。
張國鋒依然在笑,不過臉上的神色卻發生了一些微妙變化,一雙明亮無比的眼睛盯著徐培鑫,似乎是在確定自己剛剛有沒有聽錯。
“與他們廢話幹什麼,我是受害者,給我先將打人的那小子廢掉。”趙山河忍著疼痛叫道。
張國鋒點了點頭,看著徐培鑫道:“年輕人太沖動魯莽,總得給一點教訓,否則今後會吃大虧的。”
“我是他舅舅,我會教他。”徐培鑫說道。
張國鋒笑了笑,然後伸出手來:“請。”
徐培鑫笑著道:“習武之人若無武德,便是禍害。”
張國鋒臉上的笑容一僵,眸中閃過一抹陰狠之色,道:“請前輩賜教。”
話音落,張國鋒猛然向前踏出一步,雙掌外翻,狠狠向徐培鑫胸口推來。
徐培鑫不閃不比,雙手平推而出,兩人四掌瞬間觸碰在一起,然後又立馬分開。
只見二人下盤穩穩的紮在地上,上半身卻同時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陳小刀眼睛一亮,雖說這兩人打的並不精彩,可出手的速度卻是極快,而且兩人出招中蘊含的力道也異常霸道剛猛,很是巧妙。
“給我將那小子先廢掉。”趙山河不管那麼多,見徐培鑫被張國鋒纏住,頓時向其他人下令。
那幾名年輕魁梧的漢子頓時反應過來,齊齊向柳賀蘭走來。
柳賀蘭嚇了一跳,他以往也覺得自己挺厲害的,可這兩天卻讓他碰上了很多猛人,這群年輕人身上那股子氣勢就不是他能比的。
就在這時,一人橫移而來,擋在了柳賀蘭身前。
“滾開!”
最下衝到的一名青年打手一撥,便要將陳小刀推開。
陳小刀任由他推在身上,卻是紋絲不動的站在那裡。
那青年一驚,猛然出手向陳小刀肩頭抓來,動作迅捷,手法卻是軍中的擒拿招數。
陳小刀冷哼一聲,以同樣的手法出擊,卻是後發先至,一把抓在對方的肩膀上。
五指併攏,驟然發力。
“啊!”
那青年男子口中發出一聲痛呼,他的手也抓在了陳小刀肩膀上,但卻發不出力來,完全被陳小刀掌控了節奏。
陳小刀手臂一擺,那青年男子就被推向一旁,急忙用手在被抓的肩膀部位揉了起來,額頭上早已冒出汗珠。
“一起上,給我將這小子也一併廢掉。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趙山河的下場。”趙山河見又冒出個傢伙壞自己的好事,頓時大怒。
其實這群年輕人都是負責這次濱海市新成立的城市作戰部隊的集訓教練,一個個都是來自各大戰區,而且還是有一定身份背景的主。
他們與趙山河一起在這裡吃飯,現在趙山河被人打成這樣,別說趙山河的身份擺在那裡,就算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那也絕對不能被人給打了啊,如果這事兒傳出去,他們還混個屁啊。
部隊裡出來的人就是這樣,如果在外頭打架,先不管別的,打贏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