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刀退出宿舍,又返回了熱鬧的操場。
操場上,大概六七十幾個來自不同戰區計程車兵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爭鬥著,不過已經不如先前那麼激烈,只聽一名身材高大計程車兵指著對面一排人低吼道:“你們江南戰區的就是坨屎,不服是吧,不服就出來單挑。”
這傢伙人高馬大,戰鬥力的確竟然,剛剛江南戰區的就被他撂倒了三個,如果一對一單挑,以這傢伙的塊頭,優勢很大。
見對面沒有人迎戰,那大個子得意的笑了起來,不屑的道:“你們南方人都他麼是些孬種,單挑不敢,就一起上吧,哥哥一個打你們十個!”
這時,一旁看著熱鬧的一群人面色抽動了一下,都露出不爽之色來,其中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直接跳了出來,望著那來自東北戰區的大個子說道:“喂,你們和江南戰區的人過不去是你們的事,但別拿南方人北方人說事。”
高個子看了這年輕人一眼,對方雖然不如他魁梧高大,但也有一米七八左右的個頭,只不過他看見對方身上穿著的衣服之後,頓時又笑了起來:“吆,我當是誰,原來是濱海特警隊挑選出來的精英啊,特警隊呢,我好怕怕哦。”
“哈哈哈哈……”
“袁飛,人家是特警隊的,是濱海市的人,地頭蛇啊!”
“強龍不壓地頭蛇,袁飛你是不是強龍啊。”
那些來自東北戰區計程車兵紛紛笑了起來。
袁飛正是那個高個子,聞言輕蔑的笑了一聲,望著那名年輕特警道:“小子,就你這樣的,我給你讓一隻手。”
太猖狂了!
很明顯,今天出手打架的人之中,就這個叫袁飛的個人戰鬥力是最強的,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這一點,所以他的氣勢越來越狂暴,有種要蓋壓全場的勢頭了。
“賀蘭,還是算了吧,這種人自然有人收拾他們。”濱海市特警隊的陣營中,好幾個年輕人都拉著那個年輕特警了。
那年輕特警卻沒有理會,他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走向場中,望著袁飛道:“你說的啊,讓我一隻手。”
袁飛哈哈大笑,回頭向戰友得意的道:“看,這孫……哎喲……”
就在袁飛得意的回頭向他的那群戰友說話之時,那名年輕特警突然一個箭步向他衝了過去,然後,以陰狠無比的猴子偷桃招數直接抓住了袁飛褲襠裡那玩意兒。
無論袁飛多麼高大魁梧,多麼能打甚至抗揍,可他始終是個男人,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就是襠下,所以當他褲襠裡的卵蛋被那個特警隊成員捏住之後,整個人都蹦了起來,面色立刻鐵青一片,顯然對方也是下了狠手的。
“看吧,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喜歡佔人便宜,我也只出一隻手。”
那年輕特警抓著袁飛的鳥蛋,英俊的臉上勾勒出一絲迷人的笑容,目光卻是冰冷無比,看著面色鐵青冷汗直冒的袁飛道:“向南方人道歉。”
袁飛疼的差點暈厥過去,但他依然是個暴脾氣,虎目圓瞪的盯著那年輕特警:“孫……孫子,你袁……袁爺爺從不向人低頭!”
“那我今天就讓你破個例!”那年輕小特警眸中閃過一抹陰狠之色,手下猛然用力。
袁飛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呼,疼的渾身亂顫,差點暈厥了過去。
可這來自東北的漢子硬是咬著牙口不放,就是不道歉不低頭。
小特警眸中閃過一抹冰冷,狠辣之色彰顯無遺。
陳小刀看見這眼神,心頭狂跳了一下,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尼瑪,這些兔崽子還都是狠辣角色,這要是真弄出點重度傷殘來,他這個總教官又在現場,事後也說不過去啊。
他知道自己不能裝作沒看見了,否則真有可能鬧出大事來,直接走入場中冷冷道:“東邊那頭的第一間宿舍,是哪幾個人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