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刀的亂入令場中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陳小刀身上,那名小特警和袁飛兩人也不列外。
袁飛甚至都對這個突然亂入的小子充滿了感激,因為陳小刀出現之後,那小特警捏著他鳥蛋的力道也微微小了一點,雖然還對他進行著絕對的威脅性控制,但沒有再加力道了。
“你小子誰啊,誰他麼佔你的宿舍了?”西南站區的一名士兵開口問道。
其他幾個戰區的人猛然發現,這個突然亂入的小子竟似乎不屬於在場的任何一個陣營,就連濱海特警隊的人也都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
“東邊那頭的第一間宿舍,是哪幾個人佔的,宿舍之前是什麼樣子的,我限你們五分鐘之內給我恢復原樣。”
陳小刀站在那裡,面色平靜的環視四周,很平靜但又很堅定的表明了他的態度。
那宿舍是他的,無論是哪幾個人佔了他的宿舍,都給對方五分鐘的時間搬出去,就這麼簡單。
四周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好些人向宿舍那邊望了一眼,確定了陳小刀說的是那間宿舍之後,不少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袁飛幾個來自東北戰區的人。
袁飛身後,三名來自東北戰區計程車兵站了出來,同時走向陳小刀,一副完全吃定了陳小刀的神態,其中一人冷冷道:“小子,那宿舍夠寬敞,通風情況也最好,下午是揹著太陽的,我們幾個看上了,你有意見?”
陳小刀呵呵一笑,點了點頭,道:“你們看上了,我就得讓給你們,是這個意思是吧?”
“就這麼個理兒!”那人一臉囂張的說道:“軍中只相信拳頭,小子,咱們比比?”
“兄弟,擱哪兒來的啊,怎麼就你一個人啊,還是算了吧,爭不過他們的,這群來自東北戰區的太狂了。”
“是啊兄弟,你一個人還是別在這兒和他爭了。”
四周好些士兵都開口提醒陳小刀,這批來自東北戰區計程車兵都比較生猛,人有多,所以大家都怕陳小刀一個人吃虧。
陳小刀沒有理會四周眾人的話,反而向那名小特警道:“鬆開吧,再抓下去就出事兒了。”
眾人這才又留意到袁飛身上,那小特警將他的鳥蛋抓的時間太長,袁飛已經疼的不行了,雖然他還咬著牙沒有認輸沒有道歉,但這樣堅持下去,遲早會出事。
“你誰啊,憑什麼聽你的?”小特警乜了陳小刀一眼,問道。
陳小刀一愣,繼而笑了起來,說道:“都不服氣是吧?”
今天在場的都是來自不同陣營的人,都是各自所在部隊的優秀士兵,自然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平時在各自的地盤上也只有少數幾個頭目壓得住他們,現在來到這陌生的地方,上頭指派的領導都還沒下來,一個個就都飛上天了,心高氣傲,愣是誰都沒放在眼裡。
“你算老幾,憑什麼服你?”小特警不屑的望著陳小刀說道。
陳小刀笑的更歡,這小特警還真特麼有個性,而且還是個真正心狠手辣的主。袁飛這樣的猛人他都敢招惹,而且一出手就將袁飛控制住,有勇有謀,是個好苗子。
但這樣的人,心高氣傲慣了,想要讓他服你,你就得先讓他怕你,或者崇拜你。
陳小刀也不廢話,直接環視四周,說道:“你們在這兒吆喝半天也沒見真將對手打趴下的,都他麼是一群娘們兒是嗎,撓癢癢呢?”
四周眾人都是一怔,繼而大怒。
陳小刀這是將所有人都說進去了啊。
“小子,你有種再說一句試試!”一名士兵指著陳小刀,滿面怒氣。
陳小刀出手,直接抓在他手腕部位一擰。
咔嚓!
骨頭脫臼的聲音傳開,陳小刀手腕只是抖動了一下,那人就向一旁旋轉著飛了出去。
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