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嬴乘風察覺到不對勁,硬生生的從這種強烈快感中掙脫出來,那麼兩股精神力量繼續交融下去,天知道會產生什麼事情。
劇烈的喘著粗氣,許久之後,許夫人的臉色才稍稍的好過了一些。但是,那臉上所盪漾著的紅暈一時半刻卻是怎麼也去不掉。
她的目光閃爍不定,似乎怎麼也想不到會遭遇到這種尷尬之事。
不過,她畢竟不是普通人,片刻之後便已強行定下神來,幽幽的道:“外界一直謠傳,嬴兄獨闖傳承塔,已經獲得了最終傳承。妾身對此一直是半信半疑,如今才知道傳言不虛,嬴兄果然是有著大福緣之人。”
在雙方的精神力量交鋒過一次之後,許夫人立即改口,竟然不再以長輩自居了。
嬴乘風的臉色微變,道:“前輩如何確定呢。”
雖然這個謠傳已經是眾人皆知,但嬴乘風卻從來就沒有在任何公共場合承認過。
雖然他知道,無論自己承認與否,只怕都很難讓人釋疑,但他一日不承認,眾人就一日疑神疑鬼,在對付他之時的決心不會如此強烈了。
許夫人微微一笑,道:“如果嬴兄不是得到了最終傳承,又如何能夠修煉出如此精純的光明力量。”她看著嬴乘風,大有深意的道:“光明力量修煉法嬴兄已經掌握,那麼一氣混元功和靈武者密技想必也有成就了吧。”
嬴乘風的眼眸中陡然閃過了一絲精芒,如果許夫人先前所說的那些話僅僅是一個猜測的話,那麼這三門最主要的密技功法之名就足以讓嬴乘風感到震撼了。
他的神情立即變得認真了起來,道:“前輩,您是如何知曉這幾門功法的。”他的聲音凝重而帶著一絲質問的味道。
許夫人輕嘆一聲,道:“嬴兄有所不知,傳承塔空間傳承與我們靈道聖堂有著極大的關聯。”
嬴乘風猶豫了一下,微微點頭。
在這個靈域中,靈道聖堂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勢力,登記在冊的靈道強者比比皆是。
雖然靈道聖堂從來不干涉江湖之事,但是卻沒有人敢小覷它所擁有的力量。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凡是一個大家族或者是大門派中誕生了黃金境的強者, 那麼靈道聖堂就會主動出面,幫助此人在合適的地方建造一個通往傳承塔空間的傳送節點。
也曾有人研究過節點的佈置,但是那麼多年來,無論外界出現過多少驚才絕豔之輩,都無法佈置出一個可以傳送的陣圖。
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讓靈道聖堂的地位如日中天,無人撼動。
同樣的,任何人都知道靈道聖堂和傳承塔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神秘聯絡,也唯有他們才有可能知道傳承塔真正的機密。
許夫人看著嬴乘風臉上的恍然之色,她委婉一笑,突地道:“嬴兄,妾身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嬴兄能夠應允。”
嬴乘風肅然道:“前輩有何吩咐,只管請說。”
他和許夫人雖然沒有什麼交集,但對方畢竟是沈玉琪的師父,只憑這一點,就足以贏得嬴乘風的尊敬了。
“好。”許夫人的雙目微微一亮,道:“妾身想要見識一下嬴兄在斷層疊加秘法上的造詣,還請嬴兄不要吝嗇。”
嬴乘風微微一怔,猶豫了片刻,終於道:“既然許夫人如此說,在下從命就是。”
手腕輕輕一抖,背後的寒冰長劍頓時發出了一道嘹亮的嗡鳴聲,飛入了他的手心之內。
霸王槍的威能雖然極大,但是因為長度和重量的關係,所以實在不宜長時間背在身後。嬴乘風將它和狼王之盾放入了空間袋,只餘下寒冰長劍背在身上。
那龐大的精神力量頓時化為了一道道洪流,一層層的裹卷在寒冰長劍之上,其速度之快無以倫比,幾乎就是轉瞬間便已完成了雙層疊加。
心中微微一動,嬴乘風的精神力量並沒有繼續疊加上去,同時在心中溝通器靈,讓它暫時蟄伏。
“疾……”
隨著他的一聲輕喝,手中長劍已經消失原地,眼前精芒一閃,虛空中留下了一條肉眼可見的光道,而此劍已經飛到了許夫人的身後三丈之外,並且緊緊的貼在了牆壁之上,就好比牆上的一個掛件似的,不見任何異樣。
Ps:今天是九月第二天,本來還要爆發,但是家中突然出了點事。
今、明、後三天,怕是隻能每日兩更了。
但週三,白鶴一定爆發。
抱歉。
繼續求保底月票和推薦票,謝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