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許夫人的眼眸一亮,心中駭然。
靈武者若是擁有本命的靈武神兵,那麼他們本身就有著同階無敵的實力,但是,也有一些強大的武者或靈師,同樣擁有著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力量。
許夫人因為家傳所學的關係,本身亦是擁有鬼神莫測之能。
縱然是面對同階的普通靈武者,也未必會落於下風。
可是,在見到嬴乘風這一劍之後,她心中的那份矜持和自傲頓時就放下了。
斷層疊加秘法果然是天下間最強大的靈武者功法,這一劍的速度之快,絕非普通的靈武神兵可以比擬。
而且,嬴乘風以如此快捷的速度操控飛劍,但卻沒有讓飛劍損傷牆壁分毫,看著那彷彿是印在牆壁上的寒冰長劍,許夫人頓時明白,嬴乘風對於這一層秘術的掌控已經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
被秘術的威能所控制,以及掌控秘術,這可是兩件迥然不同的事情。
許夫人雖然有信心憑藉家傳秘術戰勝一般的靈武者,但若是與嬴乘風放對,那就沒有必勝之把握了。
緩緩的點著頭,許夫人道:“嬴兄神技,果然不同凡響。”
她的語氣中雖然略有驚訝之意,但卻並無任何畏懼之心。
嬴乘風微微的笑著,道:“在下這點兒微末之技,如何能入夫人法眼。”
許夫人啞然失笑,道:“嬴兄不要妄自菲薄,你如此年輕便已掌握了斷層疊加秘法,若是日後修為精深,在這門秘法上必可更進一步,那時候妾身無論如何都非你之敵了。”
嬴乘風心中一凜,他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許夫人在見到了斷層疊加秘法之後,竟然還有信心與之抗衡,由此可見,她也絕非普通的白銀境強者了。
在這一刻,嬴乘風同樣想到了胡啟田,那位身上有著靈器套裝,可以化身為大刀的白銀境強者,憑藉著一身特殊靈器,同樣能夠抵禦第一層的斷層疊加秘法。
如果他那時候不是驟然突破,再加上器靈發威,將這門秘術的威能直接提升到了第三層,他也未必能夠將胡啟田斬殺當場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神功密藝,超級靈器更是層出不窮。他雖然修煉有成,掌握了同階無敵的密技,但也絕不能因此而小覷天下英雄。
不過,他的心中雖然警惕,但自信心卻是依舊十足。
因為他剛才僅僅是展現出了第一層秘法,若是將實力催發至極限,將秘法催動到第三層,許夫人之流絕對是毫無抗手之力的。
許夫人伸手入懷,從中取出了一面玉牌,道:“嬴兄,妾身今日前來,主要是為了兩件事。”她柔聲道:“第一件事是想要確定嬴兄是否真的獲得了最終傳承,可是如今看來,已經沒有什麼疑問了。至於第二件事麼……”她將手中玉牌緩緩的放在了桌子上,道:“這一次嬴兄是代表器道宗而來,所以小妹特意將參加交易會的憑證送上,還請嬴兄笑納。”
嬴乘風目光一轉,桌子上的那面玉牌雖然並不大,但是玉牌上光芒流轉,毫無癖暇,只要一眼就知道此物絕非凡品。
遲疑了一下,嬴乘風道:“前輩,這面玉牌應該是給予宗主大人的吧。”
許夫人微微點頭,道:“如果是方符宗主親來,自然也可以得到這面玉牌。”
嬴乘風苦笑一聲,道:“前輩,在下的實力又如何能夠與宗主相比,這面玉牌實在是不敢領受啊。”
許夫人啞然失笑,道:“嬴兄乃是白銀境的靈武者,橫掃一切黃金境以下武者。而且嬴兄年紀如此之輕,又得到了傳承塔的最終傳承,日後前途不可限量。所以妾身才會以此物相贈,還請嬴兄不要推辭。”
嬴乘風猶豫再三,他雖然不會妄自菲薄,但也絕不以為現在的自己就能夠與黃金境強者比肩。
如果拿了這面玉牌,豈不是太過於招搖了。
許夫人眼眸中陡然閃過了一絲異色,道:“嬴兄,你既然繼承了最終傳承,自然也要有些擔當吧,些許小事,如果還要瞻前顧後,婆婆媽媽的,豈不是讓人失望。”
嬴乘風雙眉一揚,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道:“也要,那就多謝前輩,晚輩笑納了。”
見到嬴乘風將玉牌收起,許夫人的臉上亦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其實,她此來之時,身上可是拿著兩面玉牌的,其中一面與封況等白銀境強者所獲得的交易會憑證相若。
這是將嬴乘風當做真正的白銀境強者來對待,以這小子的年紀,如此對待已經是破例的了。
至於這一面相當於黃金境強者憑證的玉牌,僅僅是她的一個備用之物,基本上是不太可能拿出來給人的。
可是,與嬴乘風見面之後,雙方的精神力量意外發生激情碰撞,讓她知道嬴乘風已經擁有絲毫也不遜色於她的實力,再加上她深知最終傳承的強大,並且親眼見到了斷層疊加秘法,所以才會將這面玉牌取了出來。
“嬴兄,這面玉牌乃是身份象徵,憑藉此牌,你在靈道聖堂之內可以享受到許多超額服務。”她頓了頓,大有深意的道:“嬴兄若是能夠善用此牌,必將大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