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今日便是為我家蠍魔主人來懲治你這囂張小兒,今天你若是主動認輸,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雖然心中已是驚懼不已,但這赫蠻清楚,目前是麻煩臨頭不得不抗,一陣言說之間,便是陡然抓出兩道猙獰無比的匕首,其上紫芒塗染,顯然沾有劇毒。
使用如此陰毒的靈器,這赫蠻倒也算十足狡詐陰險之人。
但今日遇到淵晨,即便你有八般心計,也需得葬送於此!
“去死吧!”
心中的兇狠森然一擊將恐懼遮掩而起,這赫蠻此刻一聲暴喝。
身形顯然運轉了十足的身法武訣,瞬間便閃現在淵晨身前,手中猙獰的匕首便要從兩邊送入淵晨的頭顱之內,攻勢狠辣,根本沒有絲毫留人性命的餘地。
不過這也正是他赫蠻的出手之道。
一擊之下,必分勝負,任對方有再多的底牌,也沒有時間施展出來!
曾經有一位重傷的尊魄境武者就被他的這一招偷襲致死,令他也成就了名號
。
但,同樣的手段用在淵晨的身上,可未必會發揮出同樣的效力,只見他一雙猙獰的劇毒匕首就這樣生生地刺進淵晨頭顱之中,尚未等他高興。
他便驚駭的發現,自己所刺中的“淵晨”,忽的詭異一笑,竟直接化為空氣消散。
殘影!他道。
因為影躍靈閃達到靈躍的層次,因此此刻,淵晨身形之上的速度,早已達到極為詭異的層次。
尚未等這赫蠻有所驚駭,一記重重的腿劈便直接打在他的面龐之上,正是淵晨。
淵晨的這一擊,其中夾雜了多麼可怕的力量,一腿之下不說有萬噸之力,也至少有千斤之威,瞬間便打掉這赫蠻的一顆牙齒,令其吐血橫飛。
“哇啦!”一口鮮血夾雜幾顆殘缺不全的牙齒噴出,手中雙匕不知丟到哪兒。
這赫蠻被淵晨皮球一般的提到蠍魔老鬼腳邊,哀嚎不止,悽慘異常。
這一幕令得那蠍魔老鬼更是隱隱陰怒無比,著實沒有料到,自己派出去試探實力的狗,竟這麼快就被打斷牙齒的滾了回來,也從另一個層次上表明,這個少年,並不簡單。
至少能夠擊殺血衣門大長老血癆的傳聞不是空話。
但這個少年的實力越是符合傳聞,便令得這蠍魔老鬼越是暴怒森然,沒有料到,小小一個後輩,所能達到的實力竟讓自己如此難堪,要知道,自己乃是陰蠍宮堂堂長老,即便在整個西嵐之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一個小輩面前丟了這麼大的顏面,無疑令得他那顆狹隘到極致的心腸越發陰毒。
蒼老的手爪攥的咔擦作響,一抹殺意,便就此叢生。
“蠍長老啊,您可一定要小心此人,為小的們做主啊!”那赫蠻此刻滿口血水,趴在蠍魔身前,在主子面前求饒不已,但話還尚未說完。
一隻猙獰到極致的蛇杖便重重插在了他的頭顱內,瞬間便了卻此人的生機!
只見這蠍魔老鬼陰翳面孔閃現一抹猙獰殺意。
漠然將手中毒杖抽回,面對四周閃現的一眾驚駭目光,這蠍魔老鬼倒是顯得異常從容。
“沒用的傢伙還想要領取犒賞,還是別活著讓老夫礙眼!”蠍魔道,但此刻淵晨早就感受到他這份笑容中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