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晨遙隔千丈,自然看到這一幕。
但早已習以為常,這個世界上有不少天才都是類似隕落,自己也管不了。
畢竟看那蠍魔也絕非尋常之人,身後必定有某種大勢力,如今又指揮門下眾多下屬齊齊出手,自己雖然可以出手。
但勢必會惹來更多的麻煩。
多一事不始終不如少一事,為了救一個和你沒親沒故的陌路人,的確不值得,這筆賬誰都能夠算清,誰輕誰重。
至於蠱千丈,淵晨倒是有所耳聞,此人的實力足以排上西嵐老一代強者中的前五,更為可怕的是一手蠱毒之術令人防不勝防,亦正亦邪,對他的傳聞即便連淵晨都不太清楚。
“都給我上,誰要了她的命,老夫另有重賞!”蠍魔身為六品煉丹師,自然話中處處都是利益。
而經他這麼一說,周遭那些強者門徒,也紛紛是將貪婪無比的目光注視黑衣少女的身軀之上。
畢竟在一位煉丹師的催動下,此刻這個黑衣少女,在這一眾人的目光之下,可早已不是什麼少女,而是直接的利益,若是能夠要她的命,又將蠱靈蟲親手奉交到蠍魔的手中,那麼勢必會得到這位煉丹師的抬愛。
到時候,加入整個陰蠍宮都不是問題,而且待遇更好!
“小女娃,你今日便埋骨在此吧!”一位粗獷大漢當即爆喝一聲,身形一躍,帶動全場的身影,齊齊朝向那黑衣少女暴射而去,彼此之間閃露森然白牙,猙獰異常。
那黑衣少女固然美眸中閃過一抹懼意,但終究是到死都不選擇屈服,竟真準備死在這裡。
“唉!”不過冥冥之中,彷彿有一人的嘆息在此刻發出不成器的低嘆。
下一瞬間。
只見,在一陣瞬間炸裂的光芒之中,一道算不上寬大的身形便就此出現在自己的身前,修長黑衣在勁風中勾勒出蒼勁的弧度。
正是淵晨。
遙遙收起單掌,注視那被自己一掌內力批練齊齊逼退的眾人,淵晨漠聲道;“一群至少也算活了幾十年的老傢伙們,便是這樣對待一個後輩的嗎?”說黑衣少女是後輩。
實際上,淵晨倒忘了自己也是後輩。
不過從他此刻表現而出的這般舉止和風度,便證明一個問題,他有絕對的信心來管理這一攤爛攤子。
固然清楚多管閒事的性格不是好習慣,但人就是這樣的,明知道不對,偏要去做,否則便是執行程式的機器,而非人類了。
“你是何人,怎敢管我們的事情?!”由於淵晨一席赤紋黑衣在身,因此眾人沒有看出他的身份,此刻不禁問道。
若是尋常人,這些刀尖上舔血的傢伙們也懶得過問,但先前從淵晨輕鬆將他們擊退的手段之上便可看出,這個少年也不是一個容易找惹的存在,因此也不想和他對在一起。
“我只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而已,今天也一時興起,準備收拾掉幾個人渣。”
淵晨手中猙獰異常的鴉羽屠鬼鎖一把拿出,當即引起眾人的一番瞠目結舌。
對於淵晨手中的這把鴉羽屠鬼鎖,在這靈獸荒原中,他們自然有所知曉,以鎖鏈為奇門兵器的,便是這淵晨!
“聽說前幾日血衣門的大長老就折在了這小子的手裡……”人群之中不禁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