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厭惡的抹了抹鼻子,收回了自己的武器,踩著一面剛剛喚出來的黑色玄盾,在空中飄飄浮著。
“呵呵,越來越好玩了!人類果然是不錯的試驗品呢!”
陰暗處,一道微不可查的聲音在自顧自的感受著探索未知的狂熱,纖細的身軀一閃而逝,融入那無盡的夜色之中。
奎因默然說道:“今天還是休息吧,入股都是這樣的怪物,夜晚作戰不是什麼好選擇。”
白起哈哈一笑,看來奎因還真是個對事不對人的傢伙,而且還無比的謹慎,有這麼一個隊友,在任何戰場鬥能讓人放心下來。
白起對奎因伸出了手,口中說道:“剛才謝謝你的搭救,要不是你射的那一箭,我可能得受點傷了。”白起當然不會認為那血針能夠刺穿自己的身體,擁有十分之一神性的身體,豈是區區凡俗的怪物就能夠傷的了的?
但是受些傷是避免不了的,不管怎麼說後頸處都是大腦控制身體的橋接處,要是一不小心被那麼長一根血針刺上一下,多半不會好過。
奎因看著白起的手,嘆了口氣說道:“我救你只是因為你能送我回去,你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純粹是互惠互利的關係而已,道謝什麼的,就免了!”
說完,就讓華洛轉身離去,白起一隻手放在空中,面色尷尬,這姑娘哪兒都好,就是太冷了。不過這和自己也沒什麼關係,自己已經表達出了應有的善意,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白起踩著玄黑盾跟在奎因的身後,見她飛的快,就大喊了幾聲:“喂,你等等我啊!”
夜晚,白起和奎因兩人找了一家還算乾淨的旅店,這是一個人流密集的地方,俗稱商業街,不過現在的這裡,除了滿地的血色,已經看不家一個活著的人或者是喪屍了,倒是大大的保證了安全性。
一走進去,白起就發現這裡有些不對勁,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因為這是一家傳說中的提升愛情滋味的旅館……白起心中罵娘,本想叫奎因換一家去住,結果卻發現對方已經隨便找了一個房間鑽了進去,白起撓撓頭,也是開啟了隔壁的房間門。
這一進去,白起就嚇的小腿發抖,這屋子裡那對皮鞭手銬什麼的看起來怎得如此眼熟?還有一些不可言語的東西,尤其是那一尊可愛的小木馬,我的天,白起的世界觀瞬間被摧殘了個乾淨,這地方看起來怎麼這麼陰森恐怖呢?不行不行,這地方可是真的不能住人啊,更何況還是他這麼一個純情的小初哥?
說起來……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把蒂亞給嘿嘿嘿了呀?
說起蒂亞來,白起就更加的鬱悶,他退出了房間,腦子裡想的都是當初在露天溫泉那裡發生的事情。
看得出來,蒂亞這個傻妞根本就不懂什麼愛不愛的,在她看來做那種夫妻之事不過只是為了爽快和繁衍後代,並不怎麼看重,反而是害怕有了寶寶之後不方便打架這件事兒,這到底是什麼奇葩的腦回路啊?
不夠也正是因為這樣,白起在想與蒂亞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總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就好像欺騙一個無知的妹子做那種奇怪的事情一樣,到底是蒂亞太開放還是他這個華夏人太保守了呢?
這麼想著,白起開啟了下一個房間的門,然後他又狠狠的關上了,這居然是一間病房……裡面還有著幾套護士服整齊的疊在床上,白起進都沒進就準備換地方,再往後……
監獄……
審訊室……
辦公室……
商場……
這家奇葩的店鋪到底有沒有一間正常一點的房間啊我的老天?!
“白起!”奎因的聲音忽然在白起的耳邊響起,白起轉頭一看,差點沒把隔夜飯都吐出來,這姑娘手裡拿著一堆女性那方面用品,面色平靜的走了過來。
“呵呵……你好啊,怎麼還沒睡?”白起的眼睛不停的往她手裡的那堆東西上瞟去,卻聽奎因說道:“我想找些吃的,不過……房間裡只有這些東西,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白起搖頭道:“不知道,也許是用來捅人的棍子吧?”
奎因疑惑的問道:“捅人?為什麼要用這東西捅人啊?”
一看,這就是個外表冷眼高傲的小雛,白起可不想跟她聊那棍子怎麼捅人的事情,於是趕緊將那堆東西搶過來說道:“反正你暫時用不到,這東西殺傷力太大,我來代為保管一下吧!哈哈……哈哈!”
奎因也沒有什麼疑惑,最終在白起的帶領下去吃了一碗老壇酸菜,滿意的回屋睡覺去了,至於華洛那個傢伙,也不知是不是已經睡著了,白起也沒看見它。
待奎因走後,白起將那堆汙穢之物放到了旅館的吧檯,然後又去尋找別的房間了。
公交車……
游泳池……
學校教室……
白起深度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這旅館不是應該開在某島國的才對嘛?在這和華夏無異的大天朝居然還有這麼一家恐怖的旅店,看來這群城裡人不是一般的會玩啊。
下一刻,白起終於找到了一個正常的房間,是一個公主房,粉紅色的裝飾,一張粉紅色的大床,白起此時也不遠計較這是個什麼地方了,看著沒有什麼太過奇怪的東西,就感到一陣心安。
床上鋪著粉紅色蕾絲邊的被子,上面還有一套公主裙,白起拿著就丟在了地上,一頭栽了上去,許久都沒有睡這麼柔軟的大床了,白起感覺到了一陣舒適,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居然平靜的睡了過去。
在夢中,他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公主,穿著漂亮的公主裙,走在古堡裡,見過大臣與侍女,幸福快樂的生活著……
“我擦,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難得有一次安穩睡覺的機會,結果卻被那恐怖的夢境給嚇得醒了過來,白起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褲襠,發現自己沒有真的變成公主,沒有再猶豫,衝出了房間,跑到大堂的沙發上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