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嘶~!”血紅的信子吞吐不定,一對泛著兇光的眼睛在黑暗中尋找著那一片熱源所在,柔軟的身軀從通風口擠了進來,好似在漫無目的的爬行著。
此時的白起已經無心睡眠,正在全力的運轉著體內的靈力,按照神兵百解中那唯一一篇運轉功法來修煉,白起的身體之上不斷的蒸騰著一股氤氳之氣,乳白色的氣流從白起的身體升起,升到了一定高度之後再從白起的頭頂垂直落下,沒入白起的身體之中。
期間,若是仔細觀察,便可以發現,在乳白色的氣流之中,有著些許細微的灰暗之色,每每升騰而起,那灰暗之色就會被剝離出去,只有乳白色的氣流再次回到白起的身上。
如此反覆,體內的靈力漸漸的充盈了起來,順帶著那神力都稍有些許的增長,不過與靈力的增長速度比起來,要慢上不止一點半點。
但僅僅只是這樣,白起就已經很滿意了,畢竟能夠時刻的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在不停的增長,這種淋漓暢快的感覺,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體會到的。
忽然間,白起的眼睛睜開了,眼神向著右側的方向掃去,剛剛他好像聽見了什麼東西,在修煉的時候,他的感官都會被無數倍的放大,對於那種細微的聲音也是極為敏感,畢竟那本就不是屬於這片區域本身應有的聲音。
白起起身向著那邊的方向走去,在這種情況下,第一點就是可能有人入侵,第二點就是肯定有東西進來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活人了,更別說這個人類已經死絕了的世界,白起對此警惕性更是大大增加。
那就只有區區幾個可能性了,其中一種可能性就是來的是一隻喪屍,白起謹慎的接近了那個生源的方向,腳下的步子邁的極緩,靜悄悄的走了過去。
這旅館的大堂都是鋪設了地毯,踩在上面也沒有什麼聲音,白起依然是很小心,豎起耳朵仔細的聆聽著周圍怪異的聲音。
“嘶……!”
沙沙的聲音傳進白起的耳朵,白起直接將對方的形狀給否決了,因為人類走路時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的,這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什麼東西在地上爬動,片刻後,白起聽著那道聲音終於靠近了過來。
他屏住了呼吸,耳中的那道聲音竟然停了下來,隔著一道門,白起沒有直接開門,而是拿著一把小刀靜靜的守在門外,安靜的等待著獵物上鉤。
白起的手中拿著的那把黑色短劍在手裡緊緊的握著,絲毫不松。
“嘶!!”
好像接到了什麼特別的訊號一樣,在白起抬手攻擊的那一剎那,對方竟然也對著白起發動了攻擊這一擊不要緊,速度雖然奇快無比但是在白起看來也不過是一個慢動作罷了。
那是一隻伸長三尺的綠色蛇首,一對黑色的眼眸中透露著一股奇特的警惕來,大大的張開了嘴,一對兇狠的獠牙嶄露鋒芒,白起卻是快人一步,黑色的匕首背部直接切在了那蛇的嘴巴處,硬是將那開啟的嘴巴打的閉了回去,而白起下一招就是一腳提出。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這一腳準確無誤的命中了,直接將它踢飛了出去,撞在了遠處的牆壁上,一道蛛網般的裂紋向著四周散開,灰塵抖落,那蛇看起來被白起這一腳踢得很慘,灰頭土臉的模樣。
“不要……!”
忽然間,白起的耳中聽到了一道充滿恐懼的求饒聲,而此時的房間內,除了白起也就只有那一隻倒在地上的青色巨蟒了。
這傢伙的體型不小,現在的他正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白起,白起深深皺眉,問道:“是你在說話?”
那躺在地上的蛇吐了吐信子,震驚不已的問道:“你能聽懂我的意思?!”
好像很是驚訝一般,白起這才想起來,自己所擁有的能力幾乎可以翻譯一切智慧生物的語言,以前的時候白起還有些不以為意,只當是隨身帶了個翻譯官,但是現在……
沒想到居然連這種動物的話都能聽得懂!不過……按理說這種能力只對擁有一定等級智慧的傢伙才有效果,難道眼前這哥大蟒還是什麼靈物不成?
白起低聲問道:“你是什麼東西?來這裡做什麼?”
那大蟒低著頭蠕動著身子,吐著信子說道:“誒呀媽呀誤會啊大哥!俺就是想找個睡覺的地方,誰知道這裡有人兒啊!您可千萬別動怒,俺這就滾蛋!”
說著,扭頭就走,結果沒走多遠,卻發現自己的尾巴居然被白起踩到了腳底下,它的神色緊張無比,畏畏縮縮的爬了回來,看著白起一臉冷漠的模樣,有些害怕的問道:“大哥……俺真就是個路過的,還以為這兒有啥怪物,這不就是看見您了嗎!”
白起總覺的有些彆扭,為什麼一隻蛇形動物的嘴裡會吐出這麼濃厚的一股方言,聽著口音純正,這味道一聽就知道是大東北的蛇。
白起問道:“你不是一條蛇麼?怎麼會有這麼高的靈智?”
這東西的身上沒有半分喪屍病毒的力量,白起在踩住它尾巴的時候就已經在他的體內探查過了一遍,對於這個憑空出現的大蟒,白起也是抱有一定懷疑的。
大蟒四處看了看,不由得臉上一紅,有些羞澀的說道:“唉!你還別說,俺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誇俺聰明,平時大家都說俺是個傻帽,成天就知道吃,一點用處也沒有。”
白起對著他的蛇頭丟了一個菸灰缸,砸在上面也沒有什麼傷害,只是聽白起說道:“說重點!”
那大蟒連忙搖頭急匆匆的說道:“俺也不知道,俺自從那群人類互啃開始之後,俺就變成這樣了,不過那堆傢伙的身體是真的難吃啊!尤其是那些面板髮青的,還有一股死耗子的味道。”
大蟒好像很能絮叨,墨跡了半天白起也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索性問道:“那你告訴我你是從哪裡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