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喵!!!”
看著眼前,被綁在木樁上的千傾,白起暗自好笑。
這丫頭被紅月抓回來之後,就一直被綁在這裡,沒有挪動過地方,硬生生的晾了一晚上,沒想到現在還是這麼的有活力。
一根繩子將她綁的嚴嚴實實,空中也綁著四五層布條,沒有辦法講話,所以她只能靠著鼻音發出一陣陣類似於殺貓一樣的聲音。
那意思可能就是,你不放了我你就等死吧,混蛋!
白起玩心大起,兩隻手伸向了千傾,臉上掛著一種非常邪惡的笑容。
“嗚喵~嗚喵~!”
看到白起這樣子,千傾預感沒有什麼好事,結果就像她想的那樣,真的沒有什麼好事兒。兩隻手繞過了她的前胸,探向了她的腋下。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比殺貓還要慘烈的爆笑聲,久久不停。
紅月從前院走過來,隔著大老遠就聽見千傾那宛若崩潰的笑聲,腳下的步子下意識快了幾分,結果剛到後院,就發現白起正蹲在千傾的面前,兩隻手不老實的在她的腋下撓著,紅月滿臉黑線的站住:“喂,你幹嘛呢?”
笑聲戛然而止,白起轉頭一看,是紅月,正端著早飯走了過來,白起眨了眨眼,手又動了起來。
在經過一段漫長的折磨之後,木樁上綁著的貓兒已經好似失了魂一樣,渾身一顫一顫的,面色紅暈,口中吐出的氣息都異常灼熱,就像被玩壞了似得。
“獅人族今天已經出軍,聽說雪貓族已經開始遷徙了,雖然我也很同情你,但是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送死……”紅月看著千傾由衷的說道,她又何嘗不想救雪貓族,但是如今的形勢,獸人各族鼎立,這種沒有能力爭奪獸王之位的小部族根本沒有人回去管,更何況對手如此強大呢?
雪貓族的落敗已經成了不爭的事實,在偌大的瑪塔利安,部族成百上千,它們的位置無時不刻的都會傳到獅人族的耳中,根本就沒有人敢去阻攔。
說著,紅月解開了綁著千傾口部的布條,她又能夠說話了,可是這一摘下來,她反而是安靜了許多,低著頭,一顆顆豆大的淚珠滑落,接連不斷。
“這裡距離雪貓族遠,還是獅人族距離雪貓族遠?”白起問道。
紅月沒有注意他問題中的意思,而是回答道:“當然是獅人族比較遠啊,他們那麼多人,還要穿越一個大森林,而從赤狐城過去,騎著駱鳥之需要三天的路程就夠了!”
紅月在說的時候,卻是已經在一旁將她做的早飯端了出來。
繩子一圈圈的解開,千傾感覺身上的束縛完全都不見了,抬起了一張佈滿淚花的臉,就看到迎面飛來了一條毛巾,直接鋪在了她的臉上,雖然看不見了,但是她的耳朵聽得見。
“你說的那個駱鳥是什麼東西,能給我準備兩隻麼?”
紅月笑著抬起頭,剛說:“行……你要幹嘛?”她一臉震驚的看著被白起解開繩子的千傾,白起想做什麼她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
可是白起已經坐在了一邊,開心的吃飯去了。
千傾眼巴巴的看著兩人,尤其是白起,她也不明白,白起究竟想幹什麼。
那種一雙筷子,白起將那筷子分開,兩個頭指著面前的兩個女孩兒,口中吐出了一對讓人震驚的字:“救人。”
……
“你不能去!”紅月拉著白起的手,她甚至想將白起的話當做是開玩笑,但是誰想到現在他真的來找駱鳥了,千傾跟在白起的身後,就像一個初見世面的小女孩兒,一句話都不敢說,怯生生的跟在他的身後。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這一幕著實吸引了不少的眼球。
“此事因我而起,若不是我殺了那三個獅人,雪貓族也不會臨此大難,身為當事人,我怎麼能逃避呢?”
白起笑著,臉上洋溢著一股難言的自信,他深深的懂得,現在,此時,他只需要去做,無關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