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做?——
霞鋒問道,白起沒聽出他話中的含義,便是反問「什麼怎麼做?」
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是非常的危險,哪怕是林中的一隻野獸都能把你當做食物——
例如……那隻松鼠麼?
白起忽然又有點想笑,但是他忍住了,並且很是自信的搖了搖頭「它們不會靠近我的」
結果就如白起所說,他已經走了將近十分鐘,都沒有看見一個野獸的影子,這一切還要歸功於那三隻獅子,它們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重了,就像夜空中的啟明星一樣耀眼,想不被發現都難。
然而與他們相處了這麼久的白起,身上自然也是有著這樣的一股濃重的味道。
這裡的動物貌似都對於味道有著強烈的感知,它們都能夠辨別對方是什麼等級的對手,是否在捕獵範疇之內,然後選擇攻擊或是避開。
白起一邊走,一邊沉思著,那三個獅人戰士的樣子,雖然看起來很是怕死,但是白起知道,哪怕他真的殺了他們,他們也不會對自己說出什麼重要資訊的,此刻不如繼續去找千傾那個小貓女,現在不管如何,獅人族肯定已經將他與千傾綁在一塊兒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世界,白起能夠靠的只有剛剛認識不久的小丫頭了。
你就不怕……死麼?——
霞鋒語氣有些不自然的再次開口問道,這個人多麼的讓他熟悉,就像那個人一樣,如果他要是問出這個問題的話,對方又會怎樣回答呢?
“哈哈,樂觀一點啦!”
聽見他的問話,白起反而是笑了出來,白起感覺這個霞鋒一定是個老媽子一樣的角色,但是聽聲音像個男的,這武器也分性別來著的麼?
你……你……——
白起的回答,讓霞鋒的聲音彷彿被什麼卡住了一樣,其中竟是有一種震驚的感覺,讓白起有些疑惑「怎麼了?」
沒……沒什麼——
霞鋒掩飾著說道,在白起的靈魂海內,他的劍身已經在不停的顫抖,而他身旁的小丫頭則是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劍身。
“你怎麼了?很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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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死麼?生命只有一次,你這樣做……值得麼?
“霞鋒,樂觀一點啦!”
那個男人腰間挎著一個白玉的酒葫蘆,一襲白袍被他穿的亂糟糟的,長長的頭髮微微卷曲,眉眼間有著一股懶散之氣,一雙草鞋穿的都要掉了,嘴裡還叼著一根竹籤,就像一個要飯的乞丐。
可是,你會死的!
“人生就是一場窮遊,什麼都沒有帶來,我也什麼都不會帶走!但是我還是希望能為這個美麗的世界留下點什麼,這才是最重要的吧?”
男子毫不在意的樣子霞鋒武法理解,自從他在鍛造臺生敷生出靈魂的那一刻,他就開始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如今已經有三千五百多年了,在神國中,這個人也是最為不務正業遊手好閒的傢伙,是其他人聚餐時的笑談。
可他本人卻也是非常的奇怪,經常喜歡到一些小世界裡面去送一些兵器,他不求任何回報,送完就會離開,這個傢伙也不像其他人那樣為了地位而拼命修煉神力,他只做他喜歡做的事情。
例如,偷窺洗澡什麼的……他是絕對不會幹的。
不懂,你又沒有獲得什麼,為什麼要為他們奉獻?
霞鋒總是不會明白這個男人的想法,明明對方根本就沒有給他什麼利益,為什麼他要用生命來補償這些人?這並不是一場公平的交易,不是麼?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