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牧景聞言,卻搖搖頭,然後笑著說道:“曹孟德何許人也,他寧可一死,也不會臣服我大明的,即使他願意臣服,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屈服,總就有一天,會反的,這種人,朕不敢收復,也沒有這等魄力去收復!”
“陛下明知道這個道理……”
昭看著牧景,他想不透牧景的心思。
“朕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收復他們為自己所用,只是他們還有他們的用途,朕不想殺他們!”
牧景搖搖頭。
“陛下又不放,又不殺,到底所謂何也?”胡昭皺著眉頭,有些看不懂牧景的心思。
“以後你就知道朕要用他們幹嘛了!”
牧景擺擺手,道:“朕不會讓大明好不容易得到的統一,不會允許再出現一絲絲的波瀾的,所以你放心,朕不會意氣用事,留著他們,對於朕而言,是最明智的選擇!”
“臣,相信陛下的選擇!”
胡昭還是信任的牧景的。
只是這事情,他並不知道牧景的心思如何,雖然有所猜測,可也不敢肯定,而且他發現現在牧景越來越像一個皇帝了。
“說第二件事情吧!”牧景走在河邊,小河流是直接匯入嘉陵江的,周圍都是山丘,這山城渝都也沒叫錯啊。
不過如今渝都城倒是在不斷的擴大居住區域,早已經不侷限在城內了,城外新建立村落不計其數,周圍也存在不少。
倒是有些人聲沸騰的感覺。
這也讓他這個皇帝有不少的的成就感啊。
“儲君!”
胡昭很坦然的說道:“陛下,這已經是你無法避開的一個事情了,天下歸一,總歸是需要有東宮太子為天下儲君之人選,若無儲君,天下難安!”
“朕無子,你是知道的!”
牧景道:“但是朕如今也還算是年輕,你也是知道的!”
他的目光有些冷然,看著胡昭:“儲君,儲君,你們一天天的唸叨這儲君,是認為朕會死的早嗎?”
“臣絕無此念!”
“行了,你想什麼朕知道,朕也知道,避不開這問題了,你就告訴朕,你們想要朕怎麼樣?”
“選秀!”
“朕沒這個意思!”
“陛下,此乃關乎天下太平之重要,不可疏忽!”
“朕不是想要疏忽,而是朕知道這行不通的,而這時候選秀,給天下帶來的是人心動盪,這時候南方北方都人心動盪,朕可不敢弄出點什麼事情來,影響了民心!”
牧景這大義抓得好。
天下看似太平,事實上還在動亂之中,不管是南方北方,都並沒有真正穩定下來,這時候如果牧景選秀,會給人一種貪圖享樂的昏君感覺。
不得人心。
不可治天下。
“那陛下總要給臣一個承諾,給大明朝廷一個承諾,亦給天下百姓一個承諾!”胡昭退而求次。
“十年!”
牧景想了想,他也知道避不開這個問題,總要給他們一些定心丸吃一吃,道:“十年之後,朕亦為壯年,若再無後,這必給你們一個合格的儲君!”
“陛下……”
胡昭聞言,頓時面色變了變,拱手行禮,然後道:“臣並非想要逼迫陛下立一個儲君,而是希望陛下能選秀,誕下子嗣,能讓大明後繼有人!”
“一個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