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淺離開去人事部報道,封臨和葉秀琳一同去往會議室。
“人家淺淺不欠你的,你總拿臉色給人家看做什麼?她能進公司是她自己的本事,沒求你辦什麼事。”
封臨沉默著不作聲。
他對方淺的確沒什麼可挑剔的,換做以前,方淺對他來說算得上是一個完美的結婚物件。
婚姻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個工具,娶一個條件合適的女人,穩固他繼承人的位置,是他心裡也覺得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如今喬盛意卻讓他嚐到了“愛”的味道,他開始懂得了婚姻了意義。
娶一個不愛的人過一輩子,條件再合適也無法給他帶來一絲一毫的價值感。
封臨在會議上就心不在焉,會議結束他就回了辦公室。
失眠帶來的頭疼讓他無心工作,明明很疲憊,卻沒有睡意。
春日的陽光明明很明媚,卻照不進他的心。
小意……
“阿嚏——”
喬盛意打了個噴嚏,起身將客廳的陽臺門關上一些,回到沙發上繼續躺著。
刷微博刷到路人視角拍到李清妍在一個酒吧裡當舞娘,暴露的衣著性感擦邊的舞姿,大概是她以前最看不起的一類人。
李清妍骨子裡是清高的,不管她背地裡用再髒再齷齪的手段,也是為了她在外人面前表現得高人一等。
喬盛意看到李清妍變成這副模樣,並沒有多大的報復快感。
反而覺得他們兩個女人陰差陽錯因為封臨毀了自己的人生,封臨卻能置身事外美美的娶妻成婚。
奈何她能力不夠,不是封臨的對手。
商務飯局上,封臨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對方負責人是個三十出頭的眼鏡男,一看就是斯斯文文的讀書人。
看封臨這麼喝,還以為是封家獨特的酒桌文化,也硬著頭皮封臨喝一杯他陪一杯。
封臨只是微醺,對方負責人就被牽到廁所吐了兩輪。
好在事情談得爽快,飯局結束得快。
對方以為是陪酒陪到位了,其實單純就是封臨想回家了。
那個曾經屬於他和喬盛意的家,卻清楚地知道喬盛意不會在那等他回去。
回去的路上,封臨靠在後座淺睡。
車到華里府,停在別墅前,別墅裡燈火通明,門廊邊傭人忙碌地進進出出。
司機小聲提醒:“二少爺,到了。”
封臨抬眼,看到車窗外的景象不由愣怔。
喬盛意回來了?
不對,她不喜歡家裡有傭人。
況且還都是葉秀琳身邊信任的傭人
看到傭人從門裡走出來,手裡抱著一大堆衣物,看上去全都是喬盛意衣帽間裡的東西。
跟在後面的女傭更是直接抱起那個穿著婚紗的人臺往停在門口的小貨車上搬。
封臨推門下車徑直走過去,攔住抱走婚紗人臺的女傭:“搬去哪?”
女傭的視線被人臺擋住,聽到封臨森冷的聲音嚇了一跳,忙畢恭畢敬又小心翼翼地回答:“二少爺,是老夫人的意思。”
邊上搬衣服的傭人走上前解釋道:“老夫人說二少奶奶要來這邊住,讓我們過來把房間都收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