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暖一心認為擺平羅譽的事是封臨的功勞,覺得封臨這人沉穩又可靠。
可以安心地把喬盛意交給封臨照顧。
榮安律更是沒有留下的理由,即便放心不下。
他沒見過喬盛意這麼哭過,不像是單純的因為身體不舒服。
讓他聯想到那天喬盛意站在路邊抹眼淚的畫面。
這個小女孩不知不覺間對他藏了很多心事,明明以前一眼就能看透她在想什麼。
走進電梯,榮安律問榮安暖:“小意最近有跟你說什麼嗎?是不是學校又有人在背後說她閒話?”
“沒有吧?那個範琦走了之後就消停了,最近也沒聽小意說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啊,昨天都還好好的呢。”
榮安律想到早上喬盛意打來的那通電話,現在回想起來才覺得有些怪,卻又說不上哪裡怪。
“好啦哥,別擔心了,小意現在有男朋友照顧,用不著你像個老媽子一樣操心了。”
……
“出來。”封臨坐在床邊,輕輕扯了扯被子,說話的語氣也像在哄小孩。
喬盛意反而把被子裹得更緊,最不想在封臨面前為了這種事哭,顯得她越更像個失敗的輸家。
即使很在乎,也要裝作無所謂。
至少要裝得像封臨一樣,把男女之事看作吃飯睡覺一樣平常。
封臨沒有蠻力去扯,隔著被子對她說:“聽說你請了病假,不開門不接電話,我還以為你想不開。”
語氣輕描淡寫,彷彿無事發生過。
“你不就是想逼死我嗎?”喬盛意發甕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
“我想逼死你?想弄死你用不著費這麼大勁。”封臨發力扯開被子,喬盛意雙眼紅腫瞪著他。
無視她眼中的恨意,封臨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滾燙得有點灼手。
他拿起床邊椅子上的羽絨服外套丟給喬盛意:“起來,去醫院。”
喬盛意坐起身子想趕他走,腦子一陣眩暈,胃裡犯惡心。
她急忙趴在床沿,將垃圾桶扯到面前。
“嘔——”
一天沒吃東西,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是乾嘔。
“這麼快就懷了?”封臨嘴上打趣,坐在床邊輕拍著她的背。
喬盛意聽到這話就越更來氣。
她準備的套子封臨說買小了,根本沒用,還讓她下次買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