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天陰,恰逢降溫。
喬盛意早上出門的時候已經把棉襖裹上了。
臉上挨的那一巴掌痕跡很重,抹了很重的粉底遮。
羅譽被開除的事雖然沒牽扯到喬盛意,但仍舊沒能改變她“搶李清妍男朋友”造成的被孤立處境。
好在榮安暖復工,讓她不至於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只是榮安暖也因為她而或多或少收到了牽連。
範琦還一副洋洋得意地嘲諷榮安暖被停職的事。
榮安暖這次惹事回去肯定被他家老頭子嚴厲訓斥過了,即便心裡有火也憋著。
喬盛意怕她受氣,範琦也算是帶頭孤立喬盛意的罪魁禍首,喬盛意心裡早就積怨已久。
她挽著榮安暖的手往食堂走,小聲問:“你之前說範琦不是在外面被人包養?”
“這還不明顯嗎?你住那個小區雖說不算太高檔,但也不是普通人買得起的,她現在住那套就是她那個金主的房子,開那輛車也是,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裝什麼。”
“我看到過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年紀挺大的,多半是有家庭的,我看……”
榮安暖也是立馬會意,壞笑說:“咱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負責拍,我負責找人造勢。就算沒法把她辭退,也讓她以後夾著尾巴做人。”
喬盛意不是愛惹事的人,但範琦一而再地挑釁,她實在忍不下去。
況且本來就是範琦自己做事不乾淨,怨不得她揭穿。
她這還算為民除害。
兩個人去到食堂吃飯的時候,榮安暖就開始八卦:“我聽說封臨昨晚拍了個五千萬的鐲子送未婚妻,是說你吧?!”
喬盛意往嘴裡送飯的動作一僵,她完全沒聽過這茬。
是送方淺的吧。
在離婚之前喬盛意沒法說實話,乾笑著找藉口說:“給他媽媽買的吧,這些人就會亂傳。”
喬盛意把筷子上的飯繼續送進嘴裡。
“那封臨就沒給你拍點什麼?五千萬對他來說也不是多大個錢,你倆這關係送你也說得過去。”
嚥下嘴裡的飯,喬盛意依舊低頭看著盤子裡的飯菜,故作輕鬆地微笑:“我不是很喜歡那些東西。”
“你不喜歡可有的是女人喜歡。你要是為了給他省錢,那錢指不定花哪個女人身上了。”
喬盛意不再作聲。
“我跟你說,他這種男人的錢你就得捨得花,這才能讓他有被需要的成就感,你要是這也不要那也不求,他在你身上找不到可就去別的女人身上找了。”
喬盛意忍不住回了一句:“願意找就去找。”
“我看你是現在嘴硬。不過我感覺你確實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要不你教教我唄,有什麼招?我回去在我老公身上用用。”
“……哪有什麼招。”她都不知道榮安暖為什麼會有她把封臨拿捏死的這種錯覺。
方淺都不一定能拿捏得住封臨這種男人。
“他這種身份的男人,願意跑去為你紋身誒,感覺還挺戀愛腦的。哪裡像快三十的成熟男人?跟個純情小男生似的。”
喬盛意想到那個紋身,她一開始也覺得同個位置相似的紋身很曖昧,所以當時還一直勸封臨三思。
但對封臨來說,那個紋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