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盛意忍不住說:“葉阿姨,你不用來道歉。違約金很高,我當一輩子老師就算把全退休金全搭進去都賠不起。所以我不會意氣用事,該履行的合約我會照常履行。”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秀琳拉起她的手,“小意,打了你我到現在都還在心疼,我也清楚這事錯不在你。”
喬盛意將手抽出,不自覺地皺著眉頭。
葉秀琳道歉的態度還是演得很誠懇:“拍賣會一結束我就急著過來找你了,你別跟阿姨置氣。”
喬盛意回得生分:“我不敢和您置氣,沒影響他和方小姐的婚事就行,我怎麼樣沒那麼重要。”
葉秀琳沉了口氣,從包裡掏出一枚鐲子:“根據你的圈口買的,這個顏色也適合你,就當是阿姨跟你賠不是。”
說著,葉秀琳直接把鐲子連帶著盒子一起放在了茶几上:“你收著,不然我總覺得虧欠。你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也儘管跟阿姨提,阿姨能滿足的都儘量滿足你。”
喬盛意打心底佩服葉秀琳,無論她為人如何,確實是個狠角色。
至少親自登門給她賠禮道歉這種做法,就挺道德綁架的。
葉秀琳道歉的態度也無可挑剔,喬盛意再不原諒都顯得她小家子氣。
喬盛意把鐲子遞還給葉秀琳:“葉阿姨,不必破費,這事已經過去了。”
過不去也得過去。
葉秀琳不接,拎著包站起身:“阿姨是覺得這鐲子適合你,你手小巧,這個圈口剛合適,你留著吧。”
“這麼晚我就不打擾了,你早點休息,下次有空再一起去逛街。”
喬盛意沒送,葉秀琳徑直離去。
她知道鐲子不會便宜,葉秀琳在她身上還是挺捨得花錢的,封家沒在物質上虧待過她。
也僅此而已。
……
封臨按照葉秀琳的安排,把方淺送回了家。
方淺看得出他一路上都心不在焉,車速也很快,好幾次卡著綠燈的倒計時闖過去的。
車停在樓下後,方淺卻沒有立馬下車。
她側頭看向封臨,輕聲問:“阿臨,你沒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封臨急切地想去找喬盛意,心底有些不耐煩。
封臨沉默,伸手去外套口袋裡摸煙,沉聲說,“婚約取消吧,明天我去跟你家裡人說。”
他現在這樣既對不起方淺,更對不起喬盛意。
只要找個合適的理由退婚,不讓方家丟了顏面,方家不會跟他宿敵。
方淺一晚上沒敢問他,就是怕他這句話。
“你考慮清楚了嗎?”方淺扭頭問他。
他“啪嗒”一聲點燃叼在嘴邊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