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將軍說,當年隊伍開進藏區,反叛集團烏合之眾不禁打,一部分反叛分子都是被老百姓自發組織的民兵給抓捕回來的,而在藥王山清剿時,解放軍戰士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擊敗一支反叛分子武裝,當時敵軍為首的正是一個普通和尚。
後來我跟萬將軍查閱檔案才知道這和尚真名已不可查,檔案上只記著其用的最多的一個名字:絡絨達瓦。
話說絡絨達瓦其人,起初只是藏傳佛教中一個不起眼的小沙彌,後來受了當時的叛軍頭子的提攜才成了叛軍的小頭目。
戰鬥比較平淡,但耗時頗久,沒有作戰經驗的叛軍在解放軍的猛烈攻擊下吃了敗仗,紛紛投降。
絡絨達瓦被抓獲時,正好是由萬軍勇手下的部隊負責審訊,而萬軍勇也參與了審訊,他說,別看那吐蕃和尚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跟無賴差不多,問什麼都不正面回答,還總扯皮,簡直就是一滾刀肉,萬軍勇是個粗人,看不慣這種下三爛,就給了被禁錮在審訊椅上的絡絨達瓦一巴掌。
捱了打的絡絨達瓦對萬軍勇說:“打我的那個官兒,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嗎?”
萬軍勇說,有何不敢,便搬起椅子來到絡絨達瓦面前與其對視。
當時絡絨達瓦微微低頭,只能看到大部分眼白,但是很明顯他充滿著仇恨,只見望著萬軍勇的眼睛,嘴中似乎念著什麼,萬軍勇沒作多想,他自認為有毅力,邪不勝正,即使眼睛已經睜得看東西有些模糊也不甘示弱的看著這個嘴硬的和尚。
“哎喲!”
因為審訊椅都是隻禁錮手腳的,坐在審訊椅上的人上半身頭部是可以小幅度自由活動的,所以萬軍勇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突然伸長了脖子的絡絨達瓦猛地照著頭部咬了一口。
幾個負責審訊的連長排長連忙上前去拉住了已然癲狂的絡絨達瓦,絡絨達瓦大喊道:“你們幾個,不得好死!”隨即忽然狂笑,那笑聲中有悲愴,有嘲諷,更充滿了恨意,聽得在場幾人後背發涼,寒毛倒豎。
萬軍勇摸了一下已經流了血的腦袋,再看此刻哈哈大笑的絡絨達瓦嘴裡的幾根頭髮,憤怒的踢了絡絨達瓦一腳,一腳便令其暈了過去。
絡絨達瓦的嘴硬令審訊還是沒結果,但是收集到的事實證據都證實了絡絨達瓦就是叛軍的小頭目,所以第二天他就被執行了槍決。
後來吐蕃平叛勝利,萬軍勇回了軍區,身體才開始不適,慢慢發展成現在這樣嚴重的事態。
聽了萬將軍的講述,我基本可以斷定萬將軍所患的惡病就是當年那絡絨達瓦在其身上所施的邪術,我對佛教不是很瞭解,打過交道的僧人也極少,但並不是沒有。
因為四方教里人才濟濟,六哥劉四友手下就有一位出自陝西大興善寺的高僧,雖然其已是半還俗狀態,但是我聽六哥提過他的本事,其可以使出許多道教不常見的神通,比如六哥就用道教的法術和他切磋過,但是對方修的根本不是法術,而是什麼即身成佛。
六哥用了大部分學過的道術和符術與那僧人對抗,但是那僧人只是安然靜坐,任憑六哥使術對他攻擊,他自巍然不動,只顧清靜唸經,六哥累的吐血,他卻毫髮未損。
為什麼說他是半還俗狀態呢?因為他破戒了,色戒。
好像這次他也隨六哥來了南方,昨晚我好像還給他敬過酒,只不過後來婚禮突發風波,他跟大混子他們一起躲出了葉宅。
“葉道長,你說的那個高僧來自陝西大興善寺?那不就是密宗的祖庭之一嗎?那高僧現在何處?要不要我派人去請?”
“不必,他就在暨陽,我一會兒給家裡去個電話,讓他明日趕來杭州吧!”
飯桌上,冰冰姐吃飯很矜持,正眼都不瞧我,但是我似乎能感覺到她時刻都在關注我的舉動,或許是我自己瞎猜吧!
孔子云就不一樣了,她總是偷瞄我,我假裝看不見她的羞怯,只顧著跟二位將軍推杯換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