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龍符好歹也是中級符篆,威力雖說不是極大,但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也是不敢硬接,而此刻卻被這魔族生生捏爆。
這一幕落在攬月宗眾人的眼中,不禁升起一絲絕望。
然而就在這時,萬子風突然停下身形,回頭望向攬月宗眾人,一臉決然的朗聲道:“數千年不出的魔族突然出現,看來浩劫將至。而我輩修士,不管是為了不曾修道的家人,還是為了天下蒼生,都要與魔族血戰到底,誓與宗門共存亡!諸位同門,我萬子風先走一步了!”
曾海瞬間明白萬子風要幹什麼了,不禁大驚,連忙大吼道:“不要!”
但萬子風頭也不回的直奔還在與炎龍糾纏的血奴,在距離血奴不足一丈的地方,轟然自爆!
伴隨著飛濺的血肉,一道靈力波紋散開,結結實實的轟在了血奴身上。
元嬰中期的修士自爆,威力何其巨大,甚至不亞於一位元嬰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是以儘管魔族肉身強橫,血奴還是受了不輕的傷。
待到波紋散去,露出了其內的血奴。
此時的血奴極為狼狽,渾身浴血,也分不清到底是他自己的還是萬子風的。
僅存的右邊的翅膀此刻也是千瘡百孔,無力地垂在身側,就連那極為強悍的血色長鞭也斷了一截,烈炎槍也掉在了地上。
血奴面色猙獰,發出一聲怒吼:“該死的,你們都要死!不僅如此,我還要把你們的魂生生煉化!”
而萬子風的自爆,讓攬月宗眾人的眼都紅了,發出一聲聲來自靈魂的怒吼。
“與魔族死戰到底!誓與宗門共存亡!”
“趁他病要他命,不能讓老祖白白犧牲!”
“跟他們拼了!”
……
攬月宗眾人雙眼通紅,齊齊撲向血奴及其身後的數千魔族。
曾海和燕長天此刻距離血奴最近,二人二話不說,直奔血奴。
不等到得近前便施展最強法術直取血奴。
曾海一指飛劍,飛劍化作一道流光,似是破開空間般瞬間便到了血奴咽喉前。
燕長天則是一指飛劍,飛劍轟的一下爆裂開來,化作數點寒光直指血奴周身要害。
但見血奴嘴角一挑,露出一個必哭還難看的笑容。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一道淡紅色的光幕就憑空出現在身體四周。
曾海和燕長天二人的飛劍射在光幕之上,有如步入泥沼,再也難有寸進。
二人大驚,連忙想召回飛劍,卻發現已與飛劍失去了聯絡。
血奴嘿嘿一笑,血色長鞭一甩,血色長鞭橫掃而出。數道血色光點直奔曾海和燕長天。
燕長天連忙取出一張玄龜符,化作黑色的巨龜擋在二人身前。
血色光點射在巨龜之上,嗤嗤作響,冒出陣陣白煙,竟是有毒!
曾海一咬牙,取出一張古樸的陣圖,一指之下,陣圖化為一個銀色的巨大牢籠,將血奴困在其中。
看到血奴在那牢籠中左衝右突,不得而出,二人不由得面色一鬆。
徐泰和其他的老祖則直奔血奴身後魔族中修為最高的幾人,一交手便是殺招迭出。
其他的眾峰主長老和一干弟子也是雙眼通紅,怒吼著衝入魔族陣中。
一時間法術的轟鳴,符篆的光芒在攬月宗中峰之上不斷的轟鳴閃爍,一場血戰就此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