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攬月宗中峰之巔的血戰爆發後不久,攬月宗外,一道流光由遠及近飛速射來。
起初,那流光還在攬月宗數百里之外,但幾息之後便來到攬月宗百里之外,於血奴佈下的封陣之外停了下來。
流光散去,露出其內站在一柄巨大的銀色飛劍之上的紫色身影,正是王軒。
王軒一邊暗自吐納,一邊皺著眉頭看向面前的血色光罩。
“這是……一個封陣。是何人所布?宗門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幾息之後,王軒一拍儲物袋,一個羅盤出現在手中,正是得自七邪聖尊的那個羅盤,號稱可以破除一切封印與陣法。
“先進去看看再說。”
王軒說著,先是取出一張金甲符,化作金甲護住周身。又一指羅盤,打出幾個複雜的印訣,將羅盤按在了血色的光罩之上。
幾息之後,血色的光罩顏色緩緩變淡,眼看就要破開,但突然血色光罩一陣波動,羅盤啪的一聲被彈了開來,震得王軒後退數步,氣血一陣翻湧。
王軒眉頭一皺,喃喃道:“嗯?怎麼會不行?看來這佈陣之人的修為十分的強悍……”
王軒不禁皺起了眉頭,摸著下巴沉吟片刻,再次一指羅盤,打出幾個複雜的印訣,將羅盤按在了血色光罩之上。
幾息之後,羅盤再次被彈了開來。
這一次反震之力更強,震得王軒後退數丈,一口鮮血湧了上來,被王軒強自壓下。
王軒索性收起羅盤,一揮手,乾坤鼎出現在了面前。
王軒看著乾坤鼎,臉上露出肉疼之色。
因為在他看來,這乾坤鼎雖好,但實在是太坑了,簡直就是個浪費靈石的祖宗。
雖然在青雲冢內破開陣法幾乎全是靠乾坤鼎生生砸開,但也消耗了王軒十幾塊極品靈石。
每每想到這,王軒的心就彷彿是在滴血,那可是極品靈石啊!那都是錢啊……
但此刻王軒卻顧不了這麼多了,因為他從光罩內聞到了一絲鮮血的味道。
王軒毫不猶豫的取出三塊極品靈石扔進了乾坤鼎。
乾坤鼎瞬間綠光大盛,變成了三丈大小。
王軒打出一個法訣,一指乾坤鼎,低喝一聲:“給我破!”
乾坤鼎直奔血色光罩而去,轟的一聲撞在了光罩之上。
一道波紋散開,咔的一聲,光罩之上出現了一道裂紋,但乾坤鼎也變得黯淡無光。
王軒心底暗罵一聲:“你這個拿了錢不幹活的坑貨……”
罵歸罵,罵完之後王軒還是老老實實的拿出九塊極品靈石,一股腦的扔進了乾坤鼎。
王軒一指乾坤鼎,大喝道:“你這個坑貨,給我破破破!”
乾坤鼎不斷的撞在了血色光罩之上,發出一陣陣震天的轟鳴。
血色光罩不斷的扭曲閃爍,終於轟的一聲,破開了一個三丈大小的破洞。
王軒一揮手收起了乾坤鼎,駕起斷天劍,從破洞內一衝而入……
而此刻,攬月宗中峰之巔的血戰已變得極為慘烈。
血奴已經從牢籠內衝出,曾海和燕長天二人如穿花蝴蝶般圍著血奴不斷的攻擊。
儘管二人手段盡出,但血奴卻絲毫不落下風。一根長鞭神出鬼沒,不時逼得二人左支右絀,疲於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