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執事一聲大喝:“開始!”
話音剛落,王軒便雙手一揮,十八道氣劍激射而出,匯成兩道兒臂粗的靈氣劍直奔韓文山。
“雕蟲小技!”韓文山冷笑一聲,一揮手兩張厚土符化作小盾擋在身前,同時抬手一指,血紅色的飛劍直奔王軒咽喉。
靈氣劍射在小盾上卻毫無寸進,被小盾的防禦不斷的消耗,而血紅色飛劍卻已經到了王軒身前,距離咽喉只差半尺。
危急時刻,王軒快速退後,同時手一揮,三張厚土符化作小盾擋在身前。飛劍擊中小盾,小盾層層碎裂,王軒一揮手又祭出三面厚土符,這才擋住了飛劍,但巨大的衝擊力卻把王軒連同小盾轟出了數丈遠。王軒勉強站定身子,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竟是受了傷。
而此時王軒的靈氣劍也化為點點晶光消散,並未對韓文山造成半點傷害。
韓文山哈哈大笑,:“果真是廢物,就這點本事還口出狂言,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臺下司馬雲天得意的看向柳依依,嘿嘿一笑道:“柳師妹,看到了嗎,你還看好哪個廢物嗎?”
臺下眾弟子也是議論紛紛,“韓師兄三年前就是雜役弟子第一人,果然名不虛傳!”
“廢物就是廢物,也是果真名不虛傳,哈哈哈哈!”
“說得對,這傢伙這兩個月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才修為大增,但是一碰見韓師兄,立刻就現出了原形。”
“韓師兄天縱之資,豈是那廢物可以相比的!”
柳依依眉頭微皺,銀牙緊咬。
孫二柱更是雙拳緊握,怒目而視,但是眾口莫辯,只能在心底吶喊:“老大,你一定能贏,打爆那孫子!”
臺上的王軒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抬起頭,一指韓文山,“我說過的話一定算數,看我怎麼虐你!”
說完雙手一揮,十八道靈氣劍再次暴射而出,竟然比剛才又粗大了幾分。同時神識散開,向著韓文山當頭罩下。
韓文山剛要出言譏諷,卻突然面色大變,只覺一股龐大的威壓向他當頭罩下,不由得一頓,感覺與小盾暫時失去了聯絡。
神識一出即收,但已經足夠了。等韓文山反應過來,靈氣劍已到了面前,第一層小盾瞬間崩潰,第二層小盾也只是抵擋了一息便崩潰,靈氣劍也只剩兩股。
情急之下,韓文山一側身,躲過了一道靈氣劍,但仍有一道從他左肩穿過,血如泉湧。
臺下瞬間安靜,剛才還出言譏諷的人嘴巴張的能吞下一個雞蛋,腦中瞬間短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柳依依微微一笑,看向司馬雲天,司馬雲天也是不明就裡,眉頭緊皺在那裡思索。
孫二柱高興得跳了起來,“老大威武!老大加油!”
就連呂長老和孫長老也是目露疑惑,互相對視一眼,目中隱含驚訝。
韓文山雙目赤紅,忍著劇痛恨聲道:“廢物!竟敢傷我?!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完修為轟然散開,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一股凝氣後期的威壓擴散而出。
臺下眾弟子面色大變,“這......這韓師兄什麼修為?!”
“好可怕的威壓!”
柳依依雙目一凝,隱含擔憂:“這韓文山隱藏得好深,竟然是凝氣八層的修為!”
司馬雲天也是目中精芒一閃,面色陰晴不定。
呂長老掃了一眼孫長老,嘴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王軒也是雙目一凝,有些意外,但轉眼便恢復了平靜,“藏得好深啊,終於忍不住了嗎?”
王軒手一揮,五張離火符化作五條火龍向韓文山一口吞噬而去,沒有停手,一拍儲物袋九柄飛劍呼嘯而出,組成劍陣直奔韓文山。
韓文山剛要祭出厚土符,突然心神一顫,一股莫大的威壓再次將他籠罩,動作不由得一緩,九柄飛劍後發先至,直指全身要害。
韓文山渾身汗毛直豎,想動卻動不了,飛劍轉眼間已距離他不足一尺。好在此時威壓退去,韓文山連忙取出三張厚土符擋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