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雙目赤紅,一指韓文山,“下一輪我申請與你生死戰!敢傷我兄弟,你,必死!!!”
韓文山冷笑,“口氣不小!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完,看也不看王軒,轉身走下擂臺。
黑衣執事招呼四名弟子將楊林抬下擂臺去救治,王軒和孫二柱連忙衝上前去檢視。
只見楊林牙關緊咬,雙目緊閉,鮮血已溼透衣衫。
王軒恨聲道:“傷的這麼重!楊林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楊林聞言睜開眼,艱難的道:“老,老大,我怕,我怕進不了外門……你,你就不讓我跟著你了……”
王軒連忙道:“怎麼會呢?你永遠是我的好兄弟,放心,你受的仿,我會讓他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這時黑衣執事走過來,“好了,先讓他去救治吧。”
王軒連忙抱拳,“謝執事,有勞了。”
黑衣執事微微點頭,算是應過。
此時,另外一場比試也已經結束,呂長老和孫長老飄然上臺。
呂長老清咳一聲,“自此第二輪比試已經結束,大比前十也已產生,明天午時開始第三輪!好了,都散了吧。”
王軒搶前一步,躬身抱拳道:“呂長老,弟子有一事相求!”
呂長老臉一沉,“哦?何事?”
王軒又一抱拳:“長老,我請求與韓文山生死擂臺一決生死!”
呂長老略一沉吟,看向身旁的孫長老。
孫長老一言不發,臉色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呂長老心中暗自鄙夷,“你到底收了那韓文山多少好處?”
當下只好道:“如今宗門大比是頭等要事,一切事情都要先放一放,這樣吧,等大比結束我就批准。”
王軒也不笨,已經看出孫長老和韓文山之間或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已知此事現在不可為。向呂長老再次一拜,“多謝長老成全,王軒銘記在心!”
呂長老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此子懂得進退,倒是個人才!”
眾弟子見此事告一段落,也就陸續散去。王軒和孫二柱則去看楊林的醫治情況。
來到外門區的丹房,只見楊林躺在一張床上,由於失血過多,臉色十分蒼白。王軒詢問了負責醫治的執事,確定沒什麼大問題之後就悄悄離開了。
儘管一路上王軒面色平靜,但是孫二柱卻是知道,王軒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是極致的憤怒。
回到木屋,王軒便關上門打坐起來,同時心中暗自思索。
“如果大比之後與韓文山生死之戰的話,如何才能戰而勝之。如果韓文山的修為真的如孫二柱所說,突破了凝氣三層,那麼,氣劍術和分神術的威力將大打折扣。”
“那麼我唯一的優勢將只有神識!用神識加上雷霆之力,一定會給韓文山一個驚喜!”
想到此處,王軒心神沉入識海,不斷地操控神識外放,收回,外放,收回。
如此不斷迴圈,一直到將近天亮,王軒對神識的操控才練習地如臂指使,收放自如。
王軒略一調息,又試著在神識之中加入雷霆之力,一直練習到將近巳時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