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雨瀾吃吃地道:“就是說,在最近的一年或兩年內,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劉莎莎也是張大了嘴巴,好半晌才冒出一句話:“那他,還有語言的能力嗎?”
當然,這個話有些傷人,她出口之後就感覺到不妥,連忙向孩子父母道歉,表明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孩子父親這個時候情緒早已平穩下來,並沒有生氣,只是不確定地道:“他應該還會說話的,只是不想說。”
“這樣吧,你們送他到義診基地去進行詳細的檢查,等過幾天我們走的時候,就讓他跟著我們回銀杏醫院去,你們當父母的也跟著去,我們醫院應該會撥下一定的經費資助你們。同時,我們也會向外界進行募捐,希望越來越多的人來幫助他!”陳峰醫生說道。
電視臺的記者兼編輯劉莎莎也道:“我們杭城電視臺會幫忙進行宣傳。”
吳蘭俊開始給基地的工作人員打電話,通知他們,馬上有一個特殊的病人將過來,讓他們做好接待和照顧工作。
那個孩子的父母便連連感謝,淚水嘩啦地道謝,隨後,在眾人的催促中,他們也迫不及待地,什麼也沒來得及帶地抱著自己的兒子,朝義診基地而去。
許卓他們則繼續出發,給不方便出門的老人或小孩提供上門服務,一直忙到黃昏時分才回去,每個人都筋疲力盡,但是都感覺到很充實。在這種工作中,即便連楊偉都很少抱怨,大概是,這種有意義的事情,能默默淨化一個人的靈魂,影響人的情緒,產生正能量。
那個小孩在義診基地進行了詳細的檢查,被幾位專家確診為自閉症。給了一些藥物後,孩子父母就領著小孩回去了。因為,義診隊在這裡的工作還沒有結束啊。這個小孩暫時還是要住在其家裡。等到義診隊離開的時候,才會帶上他們一家,最終將他們帶回至銀杏醫院。再說,破船還有三千釘,這戶人家一家三口要出門遠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自然要多帶點東西,換洗衣服之類的,在外面買他們可沒錢買。義診隊有車,裝上他們和行李並不佔用多少空間。尤其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義診隊的各種儲備物資(包括藥品、食物等)也越來越少,騰出的空間也越來越多。
但是,到了晚間,大約九點半的時候,禿嶺崗的村長卻急匆匆跑過來告知,出大事了!那個患有自閉症的小孩,高小勤,可能是回家之後被父母罵了幾句,性格怪癖,有病在身,不知道怎麼就突然離家出走,失蹤了!
高家村的所有村民們都出動去找了,又有人通知禿嶺崗村的村長,請求他們幫忙,發動人手去找,因為,周邊荒山野嶺的,又是夜晚,範圍太大,需要很多人手才行。
禿嶺崗村的村長想到這個事很有必要通知一下義診隊,便跑了過來。
大家聽聞之後,也十分心驚,擔憂,當即,孫偲渺也組織人手去尋找,只留下了約三分之一的人手看護營地。其中,大部分為女醫生,女護士。畢竟,大晚上的,女性出去不大方便,而且攀山越嶺,也不是女人擅長的事情。
與此同時,禿嶺崗村的村長也在村子裡叫人,組織人手,製作火把,三人一組的出發尋找。
當然,村子裡也有手電筒,並不多,而且手電筒也有沒電的時候,所以需要帶上火把。而且,在晚上,火把能驅逐野獸,遇到蛇蟲,也能驅趕。
義診隊有一些手電筒,但是出於這方面考慮,還是帶了一些火把。當然了,人生地不熟,義診隊的人都是跟著村民們行動。
只有許卓一個人,拿了一個手電筒就孤身離開了。大晚上的,每個人都很心急,火把若星星一般朝野外散去,這個時候也沒有人去管許卓。
許卓的速度很快,他熄滅了手電筒,在黑暗中展開身法,如同敏捷的靈猿一般飛縱,飛縱的過程中,見到樹枝,便探手摺了一支,帶在身上防身。
他的萬化天眼也有夜視的能力,帶上手電筒是為了尋找到小孩之後,給小孩拿著,有了亮光,小孩就能看清他,不會那麼害怕。
單獨行動,自然是因為他速度快,能去往很多常人去不了的地方,可以抄各種捷徑,不會受到他人拖後腿。
至於危險,這裡難道比幽暗森林還要危險嗎?
“嗖~”許卓帶起一道殘影,翻過了一塊阻路的大石,剛剛落地,邊上的石縫中便探出一顆三角形的毒蛇腦袋,若利箭一般朝許卓襲來。
這條蛇,通體火紅,有黑色環紋,蛇頭呈三角形,若一個鑽頭,且牙齒尖利,在夜色中閃爍寒光,若是被其咬中,這荒郊野外的,恐怕走不出五步就會斃命。這是罕見的五步蛇!
許卓早有防備,見其襲來,手中的樹枝便“刷”的一下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