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閉症,在醫學上有明確的界定,又稱孤獨症、孤獨性障礙(autisticdisorder等,是廣泛性發育障礙(pervasivedevelopmentaldisorder,PDD的代表性疾病。主要特徵是漠視情感、拒絕交流、語言發育遲滯、行為重複刻板以及活動興趣範圍的顯著侷限性,一般在3歲以前就會表現出來。
自閉症者“有視力卻不願和你對視,有語言卻很難和你交流,有聽力卻總是充耳不聞,有行為卻總與你的願望相違……”人們無從解釋,只好把他們叫作“星星的孩子”——猶如天上的星星,一人一個世界,獨自閃爍。
20世紀80年代以前,自閉症普遍被認為屬不治之症。自從1987年Lovaas報道採用應用行為分析療法成功“治癒”9例自閉症兒童以後,世界各國(主要是美國)相繼建立和發展起來了許多的自閉症教育訓練療法或課程,多數療法或課程的建立者均聲稱自己的療法取得了顯著的療效,但是一些療法的療效有誇大之嫌。
這個病,不僅治療起來相當困難,沒有那種真正效果很好,能達到徹底根除的療法,甚至,連病因,都沒有一種假說能完美解釋。從最初的“父母撫養方式不當”,到“生物學領域”,到“精神分裂領域”,再到“有遺傳因素的多環境刺激導致的神經系統性障礙”,不管哪個假說,都未能從根本上完美詮釋。也就是說,這個病真正的病因仍舊是一個謎。
許卓暗中催動萬化天眼,目光化作一道無形的柔和能量,籠罩住這個患有自閉症的可憐的孩子,檢查他的一切生命體徵,發現,其身體狀況基本上和正常小孩差不多,除了特別瘦弱,免疫力較低之外。
最後,許卓的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在了這個小孩的大腦內,進入其識海。
人的識海,無邊無際,是一片虛無而玄妙的空間,許卓的目光進來之後,萬化天眼四處掃射,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這個小男孩的識海,或者說精神世界,十分之蒼白,只有偶爾一些記憶片段飛過,到處都是被灰白色的雲層籠罩,翻翻滾滾,無止無歇,這些雲層其實上就是“混沌”,不含有任何資訊,在識海中屬於“無用”的存在。
許卓催動萬化天眼掃描,在這個小男孩識海的一個角落,“無邊的雲層”遮掩之下,發現了一個散發朦朧輝暈的光團,裡面有秀麗風景,儼然廣袤荒漠中的一片綠洲。
這片“綠洲”被雲層遮掩得很好,若不是許卓有萬化天眼,恐怕還真的難以發現。但即便如此,這個內蘊“綠洲”的光團外面,似乎也被一層半透明的光膜所包裹,令許卓看得不是很透徹。
“千里眼,焦距拉近!”許卓讓目光靠近一些,或者說是將焦距拉近,想要隔得近了看得真切些,但是,當他拉近之後,目光想要“侵略”進去的時候,卻遭遇到了反彈。
許卓的目光一碰到那層光膜,便被詭異地彈了回來。
許卓只以為是因為自己太過“柔和”,因為怕傷及小男孩的精神世界,但是,此刻,卻不得不“加大力度”,增加萬化天眼的能量,再次嘗試。
再一次被彈回,與此同時,外界,那小男孩有些驚恐地四處張望,估計是發現了腦袋中的異常,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頗為驚慌。
識海內,許卓再一次加大能量,進行“衝擊”,想要進入那小男孩的精神世界內,看個究竟,結果,可能這一次用力過猛,或者這個患有自閉症的小男孩出於自我保護,潛意識裡催動了自我保護功能,瞬間暈了過去。
外面,隨著小男孩的暈倒,孩子母親驚呼,小孩的父親也停止了抽泣,顧不得丟人,慌張跑了出來,許卓也心中一驚,趕緊收回目光。心中頗有些自責,剛才自己太心急了些,沒有掌控好力道。他有信心,下次小心翼翼,絕對能順利進入小男孩的識海。
許卓認為,自閉症跟人的大腦有關,現在,果然很有些端倪。那層封鎖小男孩精神世界也就是那片“綠洲”的光膜,便是自閉症的病因。因為有這層光膜在,小男孩的精神世界才被封閉了起來。而且隨著病情的加重,光膜越來越厚。一般人的精神世界,是散佈於識海,各個角落,算得上是均勻分佈,但是,這個小男孩的精神世界卻只是隱藏於一隅,而且是厚厚的混沌中躲藏著,將自己保護得很好。
主治醫生陳峰、吳蘭俊、秦明明等人開始給小男孩急救,小孩的父母在邊上憂心得不行,目光中充滿了擔憂與關心,由此看來,那個孩子父親也並非狠心之人。
這種狀況,許卓也只得暫時作罷,想改天再找個安靜的地方幫小孩醫治,最好是悄然進行。畢竟,他的手段太過神奇,不方便在人前展示。
很快,小孩被救醒,眾人懸著的心又落了回去。
“真是謝謝,謝謝諸位了!”孩子母親衝醫生們鞠躬。
孩子父親也抹乾了眼淚,向眾人道謝,同時也道歉,並解釋之前打兒子的原因,當時是頭腦一時發熱,衝動之下,恨其不爭,想將他打哭。
“哪怕我兒子哭一聲,我也能看到希望,可是,你們也看見了,我都將他打成那樣了,他,他,居然一聲都沒吭。恐怕,我將他打死,他也一句話也不會說。”孩子父親說著說著,再次落淚,當然,說將兒子打死只是氣話,真要打死的話他也會捨不得的。自己的孩子,哪怕病得再嚴重,精神有問題,他內心深處依然是很愛他的。
圍觀的村民們再次嘆息,同情聲、抱怨聲不斷。曾雨瀾掏出糖果哄那個小孩,陳峰等醫生向孩子父母詢問小孩的病情狀況,平日裡的表現,從何時發現的,之後又如何如何。
孩子父母介紹道,自家兒子兩歲時才會說話,三歲時就發現有些沉默,跟其他的人,甚至是父母,都很少交流。
“以前的時候,他雖然沉默,但是偶爾還會說一兩句,比如說媽媽我餓了,那個棗子真好吃之類的,但是,隨著病情越來越嚴重,現在索性一兩年都未說過話了。”孩子母親抱著自己的兒子,向許卓等人講述。
村裡的人是見怪不怪,早就知曉,但是,許卓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見,都心中沉重,這個病,真的是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