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蹙著眉頭揉著太陽穴,宿醉的後果就是這一天頭都很疼。
她出了電梯,走到門口開門,門剛“滴”的一聲開啟,隔壁的房門就被推了開來,顧厲琛走了出來。
蘇以沫心口顫了一下,回頭,對上他神情複雜的俊臉。
她垂下眸子,回過頭,想推門進去,卻聽他開口道,“有時間麼?我有事跟你說。”
蘇以沫頓了下腳步道,“沒時間。”
她語氣冷硬,有任性和煩悶的成分在。
她頭疼的厲害,心情也不太好,只想好好睡一覺,不想聽他廢話。
她的態度惹怒了顧厲琛。
顧厲琛拽住她手臂,猛的將她拽了回來。
他用力過猛,拽疼了她的胳膊,讓她的頭更疼了。
“顧厲琛!你有病啊你,放手!”蘇以沫咬著唇掙扎,怒吼。
顧厲琛看她滿臉的憤怒和痛楚,眼裡翻湧著的痛苦越來越強烈。
“是啊,我有病,我都快被你逼瘋了!”
顧厲琛握著她的肩膀,猛的一轉,將她壓在牆上。
“蘇以沫,你到底還要我做什麼?還要我怎樣?我到底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不,我現在都不祈求你的原諒,我只想……只想你對我好一點,態度好一點,溫柔一點,哪怕像對陌生人那樣也可以……”
顧厲琛皺著眉,語氣祈求,他從來沒這樣卑微過,從未!
背後重重的砸在了冰冷的牆面上,蘇以沫只覺得自己的頭疼的快要裂開了。
她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神情痛苦而虛弱的望著他,“陌生人?陌生人會這樣對我麼?顧厲琛,你只要把我當陌生人,我就一定會把你當陌生人,你做得到麼?”
顧厲琛神色驟然冷了下來,他的心像是掉進了冰窟裡,寒意刺骨。
原來,她一直想的都是跟他劃清界限。
他拼了命的想靠近,她卻冷眼旁觀的建起了一面又一面的高牆。
“蘇以沫,這是你的真心話麼?你真想讓我把你當成陌生人?”
蘇以沫心口抽痛,她咬著牙壓下眼裡的淚,倔強的點頭,“對!”
顧厲琛笑了,他扯著一側嘴角,笑的冰冷苦澀,“好,陌生人,從今以後我就只把你當一個陌生人。”
“那放開我。”
蘇以沫推開他的手,手剛放在門把手上,便又聽他道,“明天顧家家宴,你領著小寶跟我一起去。”
蘇以沫冷笑了一聲,“剛剛還說我是陌生人呢?這麼快就忘了?參加家宴為什麼要帶我這個陌生人去?”
“你以為我想麼?還不是因為你是小寶媽媽,這誰都改變不了!為了不讓小寶難過,你明天必須要去!”
為了不讓小寶難過……
蘇以沫腦海裡迴盪著這句話,緊緊抿了抿嘴唇,“那我要就不去呢?”
“那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小寶了。”
“你!”
扔下這句話,顧厲琛轉身回去,“砰”的一聲甩上了門,將蘇以沫憤怒的聲音甩出了門外。
“死男人,混蛋!大混蛋!”
蘇以沫瞪著冰冷的門板,咬牙切齒的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