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洗澡睡覺吧。”
蘇以沫看了眼時間,晃了晃肩膀。
“我不睡!我要喝酒!以沫,陪我喝酒,我心裡難受睡不著。”
安迪癟著嘴,委屈巴巴的跟她撒嬌,哀求。
“我可以拒絕麼?”
“不可以!”
“那好吧,我去拿酒,你定些烤串和小龍蝦,咱們邊吃邊喝。”
“好咧。”
安迪情緒好了些許,臉上也有了笑意。
深夜。
臥室裡。
兩個女人邊就酒擼串吃小龍蝦,邊大罵男人都是負心漢大豬蹄子。
“以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為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呵,不一樣個屁,都特麼一樣!一樣混蛋!一樣可恨!我還傻了吧唧的去追他,我真想扇自己幾巴掌!”
“是啊,都是些可恨的混蛋而已!我再也沒法信任他了,再也沒法了……”
蘇以沫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喃喃道。
“死男人滾一邊去吧,我們沒有他們照樣可以過得很好!滾蛋吧,大豬蹄子!”
“對!滾!讓他們滾的遠遠的,我再也不想見到他們!”
……
凌晨,兩個喝的醉醺醺的女人爬上了床,抱著被子睡了去。
早晨。
鬧鐘響了三四遍,蘇以沫才艱難的掀起眼皮,睜開眼睛。
“唔,幾點了……啊!八、八點了!”
“八點了!我的天啊!完了,遲到了遲到了。”
正在熟睡的安迪,一聽說八點了,忙掀開被子猛的從床上坐起了來。
兩人跳下床,像兩個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急得團團轉。
半個多小時候後,馬路上,兩人坐在車裡,看著前方堵的水洩不通的車流,急得唉聲又嘆氣。
“今天堵車怎麼堵的這麼嚴重啊?煩死了!”
安迪看了眼時間,煩悶的扯了扯衣領。
身上的襯衫是以沫的,她穿有些小,很有些拘謹。
“不知道啊,可能前面出了什麼交通事故吧,馬上就到九點了,我們肯定遲到了,給沈卓哥打個電話吧。”
“怎麼說?”
安迪皺著眉,有些為難。
“實話實說。”蘇以沫咬了咬牙道。
“唉,丟人了!”
……
下班後回到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