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你知道兩天後是什麼日子麼?為什麼我要這麼隆重的定製禮服去參加麼?”
陸雪琪沒有拿開腳,她俯身,唇邊噙著抹冰冷的笑意,語氣傲慢至極的貼著她耳邊說。
蘇以沫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兩天後……是厲琛的母親顧夫人的生日,我所說的重要的宴會就是她的生日宴!你知道到那時,我將以什麼身份出場麼?他的未婚妻啊!”
蘇以沫的臉色慢慢變白,捏著設計稿的指尖也一點一點收緊。
陸雪琪把蘇以沫所有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越發愉悅,她抬手,蔥白的指尖纏繞著髮絲,繼續說,“我和顧哥哥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了,在我很小的時候,顧夫人就很喜歡我,給我和顧哥哥定下了娃娃親,這場戰役,在你還沒出場時,我就贏了,你拿什麼跟我鬥!”
說完,陸雪琪抬了抬腳,鞋尖點了點地上的設計圖,“不用重新設計了,就它了。”
“我想,宴會那天,穿著你設計的這套禮服的我一定會豔光四射,驚豔全場的!我相信,顧夫人看到我光彩照人的樣子,也一定會對我讚不絕口的,提前謝謝你了。”
陸雪琪嬌笑了聲,抬腳,起身,同站在她身後的手下揮了揮手,踩著十公分的恨天高,邁著大長腿,搖曳生姿的出了門。
然後,辦公室裡,便只剩下蘇以沫一個人了。
她顫抖著手將地上的設計稿撿起,同其他兩張設計稿放到一起。
起身時,她身子晃了一下,差一點摔在地上,也許……是蹲的太久,腿麻了。
蘇以沫穩了穩身形,走到辦公桌前,將設計稿放在桌子上,雙臂撐著桌子,支撐著身體,眼淚就掉了下來。
一顆接著一顆掉落在稿紙上,洶湧的完全停不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屈辱,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今天的一切,又不是她的選擇,生活,從來沒給過她選擇的機會!
哭了十幾分鍾,而後,她給安迪發了條資訊,說她想靜一靜,除非天大的事,否則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她。
安迪看完資訊,放下手機,隱隱嘆息了一聲。
男女之間的這些破事最特麼磨人!
蘇以沫半躺在辦公椅上,看著落地窗外熟悉的車水馬龍發呆。
喝完咖啡,她放下杯子,剛要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手機就響了。
是條資訊,是顧厲琛發來的,說晚上下班來接她,一起吃飯,順便讓她看場好戲。
蘇以沫久久盯著那條資訊,神色恍惚了會兒,她眸光微抬,看著顧厲琛那串她已經記在心裡的號碼,只覺得刺眼的很。
鼻子一酸,眼睛又溼了。
她打了幾行字,又刪掉,最後回了一行,“我不去了,我小姨生日,我要帶小寶回去住幾天。”
總裁辦。
顧厲琛看著蘇以沫的那條資訊,指尖摩挲著螢幕,一張面無表情的俊臉幽深晦暗,意味不明。
夜晚,燈火通明,霓虹閃爍的金屋會所門口。
一輛全球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龍緩緩停在了路邊。
泊車小弟眼睛一亮,忙面帶笑容,恭恭敬敬的走了過去。
車門開啟,駕駛座上下來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年輕男子。
男子的面容很是俊美,一雙似笑非笑的丹鳳眼下點綴著一顆血紅的淚痣,使得他原本就異常出色的面龐多了幾絲妖冶的魅惑。
他走到副駕駛,開啟車門,伸手牽出一位比紅玫瑰還妖嬈性感的女子,看得泊車小弟都呆掉了,眼睛都要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