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周珊推開唐婉柔,心裡忐忑,臉上卻裝出一副傷感的模樣。
“你跟我說完的第二天,我就去找她了,可是……”她紅了眼眶,哽咽著,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可是,她聽出我要跟她求你的情時,她就怒了,她不僅對我破口大罵了一陣,還拿花瓶砸了我,幸好我躲得快,才只割傷了臉和手臂,不然……我可能就回不來,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周珊說完,就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唉!這個忘恩負義的小賤人!這麼多年,我竟養了一隻白眼狼!當年要不是我收留她,給她吃!給她穿!供她讀書識字,她能有今天?她的良心讓狗吃了麼?”
唐山海一拍桌子,氣的把蘇以沫一頓罵。
唐婉柔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她面無表情的怔了幾秒,抬起手臂,狠狠抹了把臉上的淚,然後起身,一步一步向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唐婉柔重重的關上門,靠在門上,咬著牙,神色扭曲猙獰。
“蘇以沫,這是想毀了我啊!你把我逼上絕路,你自己也別想活!蘇以沫,我要你陪我一起絕望!”
……
深夜時分,蘇以沫身體劇烈的顫了一下,猛地驚醒。
她睜著大眼睛,瞪著濃郁的夜色,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她做了個噩夢,夢裡有幾個長的像鬼一樣的男人,一直追著她。
她起身,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捂著跳個不停的心口,下了床。
她會做噩夢,還是因為上次那件事麼?
她起身,走到飲水機前,給自己倒了杯水。
她仰著頭,剛喝了幾口水,臥室的房門就被開啟了。
蘇以沫心臟緊了一下,忙偏頭向門口看去。
“誰?”
她快步走到桌邊,開啟了檯燈。
瞬間,昏黃的燈光灑滿了一室,也照亮了站在門口的身影。
身影高大挺拔,不是顧厲琛是誰。
“是你?這大半夜的……”
蘇以沫蹙著眉頭,盯著他。
她原想質問他,為什麼大半夜不睡覺跑來她的房間。
但這話的語氣不太好,她不想惹怒他,便把後面的話吞進了肚子裡。
顧厲琛看了眼蘇以沫,面不改色的撒謊,“我來看看小寶,他還發燒麼?”
他走到床頭,摸了摸小寶的額頭。
蘇以沫看了眼男人面無表情的臉,心裡竟湧起一股失落。
“放心吧,不燒了。也真是奇怪,我一回來,他的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