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撓了撓耳朵,“我也不知道,等那國王宣咱們進去,就能知道了。”
小和尚聞言,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比丘國的國王說起來,還真是個昏君,殿外明明候著大唐上邦的使者,可他自打那花季少女入殿後,就好像忘了這一茬。
陳立和小和尚就在外面傻傻候著,不過也不算無聊,因為大殿內的爭吵聲倒是讓他們頗感興趣。
敢情那花季少女並不是當今王后,而是這個國王的女兒,比丘國的公主。
她也不知是吃錯了什麼藥,此番入殿,居然是和自己的父王爭吵起來。
爭吵的內容很清晰地傳了出來,少女指責自己的父王被妖怪迷了心,終日不事朝政,只知道研究長生偏方,更是聽信國丈讒言,竟然用小孩子心肝做藥引子這般惡毒的法子。
少女聲音句句悲切,既是恨自己的父王昏庸無道,更替比丘國子民打抱不平。
陳立饒有興致,覺得聽人家父女吵架還是挺有意思的,這大概就是典型的看熱鬧不怕事大。
也就在這時,殿外又來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約莫二十來歲,身段出落得窈窕性感,臉蛋生得嫵媚動人,扭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就這麼跨過金鑾殿的門檻,進去之前,不忘朝陳立和小和尚二人看了一眼。
那一眼的風情,真他孃的妖媚。
“猴兒,這個應該就是王后了吧?”小和尚小聲問道。
陳立笑了笑,“估計是。”
他們這次猜得不錯,那嫵媚女子的確是當今王后。
王后蓮步輕移,緩緩走入殿後,先是朝那個淚眼婆娑的公主看了一眼,然後便眼含風情地走到大殿正上方,無所顧忌地坐在臉色氣憤的國王身邊,身子趴在他的懷裡,聲音酥麻道:“陛下,怎麼了,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還不是這個不孝女!”
國王沒好氣地瞪了年輕公主一樣。
公主聞言,目光直視國王,道:“父王,你還不明白嗎?三年之前,比丘國繁榮興盛,可自打這個狐狸精來了之後,咱們比丘國都變成什麼樣子了?您的身體又變成什麼樣子了?”
“現在、現在這個狐狸精的父親還給您一個吃小孩心肝這般荒謬的法門,他們分明是想毀了比丘國啊!”
“胡鬧!你不要以為你是朕的女兒,就可以對朕指手畫腳,朕的事情,朕自己心裡有數,用不著你一個黃毛丫頭來指手畫腳!”
國王唾沫四濺,臉色憤怒。
公主道:“你根本就不清楚,因為你現在已經被這個狐狸精迷得團團轉了,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你……”國王見她還頂撞,氣得胸膛是不斷起伏。
一旁的王后見狀,溫柔地撫摸他的胸膛,道:“陛下,她還小,您和她置什麼氣?”
“可她、可她說朕也就罷了,居然還說美人你是狐狸精,朕豈能忍?”
“哎呀,臣妾都不生氣,陛下何須生氣?若是陛下真的覺得心裡不快,便直接將她給關起來就是了,何須爭吵,落個氣大傷身的下場?”
王后媚眼如絲地說著,同時不忘挑起睫毛,朝殿下的公主斜斜瞥上幾眼。
目光既有嘲諷,又有挑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