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丈卻答,此番症狀正是採陰補陽之術大成的兆頭,距離長生不死,只差最後一步!”
“哪一步?”白骨精凝眉問道。
掌櫃的唉聲唉氣嘆道:“這最後一步,就是用一千一百一十一個小孩子的心肝,熬製成藥引子,只要喝了這藥,國王就能長生不死。”
“這不是放狗屁嘛?人間皇帝向來不可長生,即便有長生術,那也是拋棄凡塵雜念潛心修行,豈是靠這吃人心肝就能得長生的?這不是妖怪的行徑嘛?”
豬八戒憤憤不平。
沙和尚也橫眉道:“要我看,那什麼國丈和他的女兒,準是那蠱惑人的妖精,才會說出這等陰毒法子。”
“國丈不是什麼好東西,那個國王也定是昏君,孩子是國家未來的血液,他居然想到用國家未來的血液來換取自己的長生,這種國王,自私自利,昏庸無道!”
白骨精面露溫怒。
他們這氣憤話語,可將那掌櫃的嚇得不輕,連聲說道:“哎喲各位長老啊,這國王之事你們還是莫要非議,恐惹來殺身之禍啊。”
“殺身?我倒是想殺了他們呢。”豬八戒一臉的無所謂。
陳立知曉掌櫃的是怕引火引到了他的身上,便咳嗽了兩聲,示意大家閉嘴。
大家心領神會,才將心裡頭的氣憤憋了回去。
掌櫃的不敢多待,便向眾人拱手離開。
一行人則邊吃邊聊。
“猴兒,這個事情你有辦法解決嗎?”最先開口的是小和尚,雖說他沒表現出白骨精等人的怒氣,但他作為一個心底裡保留慈悲的小和尚,見到這般事情,絕對是無法坐視不理的。
陳立道:“解決是肯定能解決的,但咱們明天還得去宮裡,先看看大概情況再從長計議。”
“哦。”小和尚聞言,點了點頭。
一旁的豬八戒卻道:“要俺老豬說,沒什麼好看情況的,直接一耙子打死那國丈父女,然後再打死那無道昏君,乾淨利落。”
結果他這話才出口,白骨精就瞪了他一眼,道:“八戒,你忘了夫君之前迎的天劫了?這國王再怎麼昏庸無道,咱們也不能動手打殺了。”
“額……嫂嫂說的是。”
豬八戒撓了撓腦袋,點頭贊同。
天劫是觸犯了天地規矩才會降下,陳立第一次雖說依靠後羿弓渡過,但那時候只能算初犯,天劫威力終究是要弱很多,可他要是再犯,那可真是觸了天地規矩的底線了,再遇上天劫,也就絕沒第一次那麼簡單了。
“行了,這個事明天再說吧,你們也不用這麼氣憤,惡人自有惡人磨,無道國君讓那妖怪磨,陰毒妖怪由咱們來磨,不用操心。”
陳立開口,算是停了這件事的議論。
一行人吃罷飯後,便各自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立就帶著小和尚,兩個人去了宮中,一是倒換關文,二是看看情況。
結果在殿外聽宣的時候,一個花季少女率先闖了進去,那少女一身宮裝,沿途侍衛和太監皆對她俯首,看那架勢地位不一般。
在她跨過大殿之前,大概是覺得陳立面貌稀奇,不由多看了幾眼,然後就頭也不回的進了大殿。
“猴兒,那個不會就是當今王后吧?”
小和尚扯了扯陳立的衣襬,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