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造成的破壞力卻一點都不美麗。
擁有運氣法的人,能夠將體內的氣息擊打出去,於是地面上變得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許多人都不相信憑藉人力能夠開山裂石,那是因為他們的眼界不遠,鼠目寸光,他們只知道丘戰神和南吳聖將萬夫不當,卻沒有想到過他們到底是為什麼,出刀之後又是什麼樣子的。
管闊和薛昭的這一戰,算不上驚天地泣鬼神,但是絕對算得上是他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戰,也是會令無數人思前想後難以釋懷的一戰,因為這一戰的結果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他們都知道對方很強,卻不會知道對方有多強,直到今天。
周圍地域的被破壞程度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無跡載著李千容不知道去往了哪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如果他們之間死了一個人,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更何況到那時候其中會有一個死人。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日頭升上了頭頂。
鮮紅的血滴落在翻開的大地上,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些豔麗。
一聲大響,兩個人終於分開。
管闊的狼狽程度更甚,他在之前已經經歷過無數場大戰,但是這一場,讓他更加失態。
而一向讓女子們趨之若鶩的北唐年輕一代第一人薛昭,也已經風華不再,盔甲破爛,血跡斑駁。
薛昭本來炯炯有神的眸光黯淡了好幾分,他低下頭來,看了看自己的腹部,那裡血止不住地透過盔甲湧出。
秦殺一刀割了過去,還有著強大的勁氣,如果不是因為他用澱血震開對方的刀,那麼他可能會死。
他抬眼看向對面。
管闊的身上刀傷更多,但是對方卻在大笑,笑得很是快意,甚至可以說是沒心沒肺、沒血沒肉。
他皺了皺眉頭,怎麼也不明白,也是很不可思議於管闊為什麼能夠還笑得出來,而且笑得這麼開心。
至少他自己是笑不出來的。
“看得出來,你很快樂?”他出聲問道,聲音難得一次變得有點沙啞。
“有生之年,能夠獲得殺死仇人的機會,為什麼不快樂呢?”管闊反問道。
一滴血水沿著指尖滴落,薛昭搖了搖頭,面色稍微有些蒼白:“我真的無法苟同你的觀點,也無法理解你到底在想什麼。”
管闊的神情變得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