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來的青衫公子在見到蘇牧後,先是錯愕,隨後忍不住道:“儒聖之子……你是蘇牧?!”
她一眼就認出了蘇牧的身份。
那日崖山詩會她也在場,看見了蘇牧的模樣,所以現在一眼就認了出來。
只是對方怎麼會在賞碧閣,不怕儒聖回來後抽他嗎?
見青衫公子認出蘇牧,陶安得意一笑:“既然知道了我牧哥的身份,那還不乖乖將白蓮仙子給叫來?”
“給我牧哥陪酒這是她的榮幸!多少女子想陪酒都沒機會。”
“小子,本公子你得罪不起,我牧哥你更是得罪不起,所以小子你還是識相點,不要不知好歹。”
陶安的身份雖然牛逼,但並非完全不怕得罪人,可現在背靠蘇牧他是真不慫。
你再牛逼你能比牧哥牛逼?
他爹可是儒聖!
就算是太子見了我牧哥那也得恭恭敬敬的,這才是真正的地表最強二代!
陶安的囂張氣焰讓蘇牧眼皮狂跳。
“我靠你別整這出啊,這尼瑪完全就是在立flag,這是巴不得我死?”
蘇牧有種衝上去捂住陶安嘴的衝動。
不愧是橫行霸道的惡霸紈絝,難怪長了一張反派臉,這開口就在瘋狂插旗。
標準的反派被打臉前的金句!
青衫公子聽完後,望向蘇牧的眼神滿是鄙夷,譏笑道:“堂堂儒聖之子,竟然也會來這種煙柳之地仗勢欺人?”
“我道你品行有多高潔,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紈絝!實在可笑!儒聖的名譽,完全被你這個不孝子給敗壞了!”
青衫公子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她當日在崖山詩會上聽到蘇牧那一席話後,本來對他的感官還算不錯。
可現在卻只剩下滿滿的鄙夷和不屑。
又是一個紈絝罷了!
“放肆!膽敢辱罵我家公子?!”
趙鳴登時大怒,起身就要對青衫公子拔刀相向,一身氣勢勃發。
所謂主辱臣死,他身為蘇牧的侍衛,日後必然會成為左膀右臂,怎能聽別人侮辱蘇牧?
“還說不是仗勢欺人,現在又要縱僕行兇了?怎麼,你想殺了我麼。”
青衫公子凜然不懼,直直看著趙鳴。
這下子反倒讓趙鳴不敢妄動了,按著刀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因為他若是動手的話,那豈不是坐實了蘇牧縱僕行兇的罵名?
陶安也怒了,指著青衫公子的鼻子罵道:“你才可笑!燕雀安知、安知……”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諸葛賓用扇子擋住嘴,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
陶安這才繼續罵道:“對,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我牧哥的志向你懂個屁!”
“牧哥在府上求道讀書十六年,他深刻領悟了儒聖知行合一的思想,來青樓是為了探索未知、實踐求真!”
“若不是為了這個,以我牧哥的身份樣貌,勾勾手指什麼女人沒有?用得著來青樓自汙名聲?”
“也就是你這種鼠目寸光之輩,才會覺得我牧哥是來狎妓的,真是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