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扇化為一道黑色屏障,內有冥河,鬼差,嬰靈,飛棺等等陰物,緊緊護住孫寒。平日與人交戰,孫寒只要使出此招,同境界幾乎無人能敵,堪稱無往而不利。
雖倉促間出手,威力有所減弱,可還是讓孫寒心中一鬆:“且看你如何破我幽冥淨土!”
說時遲,那時快。
嗡!
一道粗大劍罡斬在光罩上,甫一接觸,便發出 “滋滋”的響聲,並出現了剎那間的停頓,好似陷入了某種僵局。
秦血不能忍,立刻把玄功催至極致:“給我破破破!”
綿密的劍氣,好似狂風暴雨,凌厲,絕情。
下一刻,光罩應聲而碎,飛棺、鬼差、嬰靈一一在劍下化為飛灰,連冥河也不堪重負,支離破碎。
“噗!”孫寒口中喋血,秘技被破,他當場受到了反噬,更為嚴重的是,劍罡在摧毀光罩後,去勢不減,直接擊中了他的肩膀,饒是他修為深厚,且避開了要害部位,可還是受到了重創。
場中寂靜,惟有心跳聲,聲聲入耳!
那一劍的風采,好似赤潮澎湃,在眾人心間蕩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就連雪公主也目露異彩,頻頻側目。
“這一劍,威力堪比通玄境九重巔峰,他是怎麼做到的?”離皇感覺到了一種威脅,因為對秦血知根知底,所以被他的成長速度所驚嚇,才更為忌憚。
“能在小小年紀,修煉到這種境界,當真是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琴老嘖嘖稱奇。
秦血此刻正沉浸在一種感悟中,並未留意眾人的反應,十息後,他才緩緩吐了三個字:“你,敗,了!”
一招定勝負,秦血贏了,千靈鎖魂大陣不攻自破。
劍氣入體,經絡受損,魂力被封,這就是秦血傾力一擊的戰果。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孫寒氣息凌亂,披頭散髮,已無力再戰。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輸了,尤其是當著離皇的面輸了,聖眷盡失,徹底成了墊腳石。他心有不甘,他心有怨念,可任憑他有千般手段,萬種心計,此刻也派不上用場了。
勝者王,敗者寇。敗了就是敗了,縱然有再多借口,也只能是安慰自己,縱然事後可以打壓報復,那也是後話了。至於能不能打壓得了秦血,能不能算計得了秦血,還要打個問號,兩說呢!
大皇子離雷在請示離皇后,當即宣佈:“秦血勝!”
秦血收回劍魂,遠遠向離皇與雪公主行了一禮,而後拖著疲憊的身軀,躲至一邊,打坐調息,為後續的魁首之戰做準備。
千萬不要小瞧了剛才的那一劍,它可是將秦血的一身功力,消耗得七七八八,沒有秘法,沒有秘藥,想要在短時間內恢復過來,可不容易。好在有不滅輪迴印與輪迴盤,此刻脫離了‘千靈鎖魂’大陣的禁錮,要恢復戰力,並非難事。
不提秦血打坐調息,卻說片刻後,吳烈與他的對手,也開始了交鋒。
“天絕四刀,風怒!”吳烈說完,拔刀,前衝,一氣呵成。氣勢,亦隨之節節攀升,待攀至極致時,一刀劈出,宛如風怒。
吳烈的對手,是一名青衣男子,名喚赤巖。赤巖持劍,修為稍遜三分,此刻失了先機,一步晚,步步晚,只有招架之功,而無迴轉之力。
唰唰唰唰!
吳烈戰的快活,一刀更勝一刀,一想到馬上就要贏得比賽,與秦血進行榜首之戰,將秦血踩在腳下,他就覺得十分痛快:“再接本將一招,天絕四刀,雲動!”
一刀劈出,牽動雲氣,四方雲動。
赤巖立刻身處刀氣籠罩之下,只能窮於應付,毫無還手之力。
離皇一眼瞧出勝負,這時對臺上的打鬥已不再關注,反與左右閒聊起來:“這天絕四刀,一刀比一刀精妙,尤其是後兩招,雷臨,水嘯,對身體的素質要求極高,沒有深厚功力,休想施展出來。”
琴老非常贊同離皇的觀點:“天絕四刀,依次引動風雲雷雨之力,加持刀身。咱們離國通玄境九重高手不少,可能接下四刀者,屈指可數!”
“吳烈悟性不低,可惜早年時運不濟,貧困潦倒,倘若生在門閥世家,有充足資源相助,必已踏入煉獄之境。”離皇有些惋惜。
“時也,命也!”琴老搖了搖頭,嘆道:“這修煉,便是窺天之秘,竊取那一縷成道之機,沒有運道,沒有資源,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