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血立足之地,被陰風重點關照,他有玄功護體,並無性命之憂,可陰風罩體,還是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既然不舒服,肯定就要做些什麼了,否則,他就不是秦血了。
“九州雷霆”,秦血化身雷霆,主動反擊。
隨著結印完畢,一聲驚雷,響徹天宇。
在眾人視線中,無數雷芒,層層鋪開,轉瞬之間,化為百丈大小,進而籠罩整片戰場。
“這是全方位,無差別攻擊?”
“這是什麼道術,代天執刑?”
“此子在道術上的天賦極為恐怖,比老夫只有過之而無不及!”鐵蠻子喃喃自語。
一時間,狂雷電閃,淹沒天際。煌煌天威,令人無法直視。
所有的人和物,彷彿都成了陪襯,剎那間失去了色彩。
刺骨的陰風,也失去了目標,被化於無形。
“御雷,這就是你的依仗?好手段,好手段!”孫寒臉色微變,倉促間,變攻為守,祭出一面小盾,護於頭頂。
下一刻。
雷炎俱下,落在小盾上,噼啪作響。
狂雷何等迅猛,不消片刻,便將小盾打的傷痕累累,搖搖欲墜。
孫寒心中恨極:“這小子不識抬舉,壞我大事,壞我大事。”
一瞬間,腦海中有千百念頭閃過,最後,又以極快速度攏為一股:“第一不要了,先給這小子一點厲害瞧瞧!”
一念既定,孫寒開始跑動,躲閃。
雪公主見孫寒被雷電劈的四處逃竄,狼狽不堪,也覺臉上有光,對她父皇撒嬌道:“光跑有什麼用?還不是吃土!”
“不然!這跑動看似雜亂無章,其實,是在佈陣!”離皇道出了玄機。
“佈陣?”雪公主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離皇摸了摸雪公主的腦袋,似責實愛:“你啊你,平時不注意修煉,看不透了吧!他藉著躲避的功夫,在幾個關鍵方位都埋下了陣旗,父皇對陣法一道談不上精通,可也有過涉獵,故能知一點玄妙。”
雪公主似有所悟,又道:“父皇,那他,布的是哪門子陣法呀?”
離皇被雪公主的這個問題難住了,他思索片刻,仍不得其解,遂對一旁琴老道:“琴老,你精於陣法,可看出門道了?”
琴老掃了一眼臺上,待情況盡數掌握,才不慌不忙道:“啟稟聖上,孫將軍前前後後,或明或暗,共設下了八面陣旗,每一面陣旗,鋒芒不露,內蘊兇魂,微臣猜測,當是御使陰靈一類的陣法。”
離皇聞言一笑:“御使陰靈。好,好呀,本皇倒要看看,這小子究竟破也不破!”說完,把目光瞧向了天空某處。
那裡,正是秦血藏身所在。離皇的神念何等強大,要做到這一點,並不難。透過神念可以看見,秦血在溝通雷能,馭使雷電,轟擊孫寒。
孫寒一直在逃,可逃至一處,頭頂上的小盾卻不堪重負,發出了一聲悲鳴,隨即跌落塵埃裡。
眼看逃無可逃,孫寒索性不逃了:“起陣,八卦御天!”
早已布好的八面陣旗,這時氣機相連,結成一張黑色羅網,羅網勾動地氣,與雷電相抗。
兩者皆是以自身魂力溝通天地外力,借力馭力,一時之間,倒也鬥得旗鼓相當,不分上下。
離皇眼力何等毒辣,不消片刻,便瞧出了陣法虛實,對琴老道:“被你猜中了,果然是馭使陰靈。不過本皇觀靈能運轉,應是封陣,而非殺陣!”
琴老目視前方,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