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鬼物?沒完沒了啊!”乘著跑路的間隙,花擒雪感嘆了一下。
“積年大墓,最易滋生陰物!應該是建造地宮時,殉葬的侍者、婢女,被困在地宮內,不得往生,胸口含著最後一股怨氣,再經過陰氣滋養,漫長時間演變,出現這些幽魂,也就不足為奇了!”
花擒雪知曉了幽魂的來歷,是既痛恨,又同情,但身世可憐歸可憐,想要花擒雪的小命,就是幽魂的不對了。
“剛才,你是怎麼敲響墓道鐘的?”易冷頗為好奇。
“我就輕輕的捶了它一下,然後,它就響了!”花擒雪解釋。
“你說,你就輕輕的捶了它一下,然後它就響了!”易冷還是不能理解。說了跟沒說有啥區別?
就在此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戾嘯。
“桀桀桀……”
嘯聲中充滿了怨恨和貪婪,也打斷了易冷和花擒雪對墓道鐘的思考。
兩人精神都為之一震:“遇到大傢伙了!”
“我的刀,只能對付實體的鬼物,像樹海里面的怨氣,我就無能為力!希望運氣不要太背!”易冷默默祈禱。
很快,兩人衝到迴廊盡頭。
身後,是一大串幽魂,飄在空中,雙眼冒光,緊追不捨。
花擒雪回頭只望了一眼,便覺頭皮發麻,一刻也不想待,趕緊邁入森殿。
“蓬蓬蓬”,森殿內,易冷和鬼物交上了手。
“小心,這是厲鬼,剛剛埋伏在門後,乘我沒防備,偷襲我,好狡猾!”易冷嘴角溢血,吃了暗虧。
“你受傷了?”花擒雪怒不可遏,拔劍便刺。
對面,還有一隻鬼物,倒掛在橫樑上,瞧見花擒雪出手,立刻撲將下來。
花擒雪不敢託大,收劍,回防。
“啪”,鬼爪打在墨水劍上,清脆有聲。
花擒雪看清楚了,跟他交手的是一個女鬼,長髮飄飄,一張臉,像雪一樣煞白,眼神陰森,歹毒,還有一對銳利的指甲,修長。
坦白說,花擒雪從小就怕遇見鬼,但事到臨頭,鬼真的出現在他面前,他反而不怕了。
“什麼鬼?”花擒雪暗暗嘀咕。
“小鬼!反抗是徒勞的,納命來。”女鬼揮動右爪,抓向花擒雪。
這一次,花擒雪早有防備,瞅準機會,一劍刺出,攻敵之必救,命門。
女鬼自然不會讓花擒雪真個刺著,一閃身,避過劍鋒,“有兩下子,可惜,無用!”
“有沒有用,試試不就知道了!”花擒雪毫不客氣。
“哼,牙尖嘴利,等我撕爛你的嘴,看你還怎麼逞能”,女鬼被花擒雪刺激到了,展開了遊擊。
與此同時,森殿外,迴廊中,擠滿了幽魂,每一個幽魂眼中,都充滿了對血肉的渴望,卻不敢踏入森殿一步,甚至連哭泣也不敢,彷彿森殿就是一道牆,牆內和牆外,儼然兩個世界,涇渭分明。
森殿內,易冷與一隻厲鬼打鬥正凶,那隻厲鬼是一箇中年男子,依稀可以看出生前俊朗模樣,可惜化成了厲鬼,心性大變,多了幾分陰沉。
易冷久攻不下,額頭已微微見汗,籍此,足以看出對面厲鬼有多兇悍了。
這時,旁邊的女鬼,突然停了下來:“來來去去就這一招,有沒有一點新意?”
“沒聽過,一招鮮,吃遍天嗎?管它新意不新意,只要能對付你,不就行了!”花擒雪反唇相譏。
原來,不管女鬼的招式多麼狠辣,多麼花哨,多麼精妙,花擒雪永遠只是一記平刺應之,以靜制動,後發制人。時間長了,女鬼自然不耐煩了。
花擒雪暗暗鬆了一口氣,正為女鬼的無計可施而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