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的爆料,直接一錘定音,徹底坐實了秦血的身份,畢竟,大皇子代表了皇家顏面,是不可能在這種事上說謊的,也沒必要。
“言之有理!”
“大皇子所言極是!”
“我觀他年紀輕輕,絕不超過二十歲。正所謂財侶法地,沒有資源,沒有功法,沒有大族底蘊,憑他一己之力,怎可能成長到這種地步。”
眾人在臺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臺上,秦血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再拖恐將對自己不利,於是運力於掌,雙手合抱,手中的偷天弓帶起一連竄殘影,如一道閃電,橫擊全場。
紫陽堅持到現在,已是極限,這時被如山大力一摧,立刻狂退不止,直至跌落臺下,力猶未盡。
紫陽感覺自己就像風中飄零的落葉,完全身不由己。手中的紫陽刀更是沉重萬分,其上傳來的反震之力,令他虎口開裂,持刀不穩,險些脫手,心中不由駭然:“他修的究竟是什麼功法?力量之強,平生罕見,若非親身體會,絕不敢相信,世間還有這等神力,幾乎超越極境!”
屬官早已兩眼瞪的溜圓,不敢有絲毫鬆懈,這時見得紫陽墜地,當即宣佈:“勝負已分,比賽結束,秦血勝!”
聽到這個結果,眾人神色如常,沒有一點驚訝,只因這一場戰鬥,從始至終都是秦血佔盡上風,贏的沒有一點懸念。即便是一個外行人,也能猜中結尾,要是意外,那才怪了。
呼。
秦血吐出一口濁氣,收起偷天弓,恢復正常大小,隨後往臺下走去。在跳下擂臺的一瞬間,秦血面露憔色,腳步略有虛浮,雖在下一刻被他很好的掩飾過去,可還是落在了某些有心人眼中。
孫寒赫然便是有心人之一,他眼睛一眯,心中不由暗思:“到底還是太年輕了,缺少歲月的沉澱,根基不穩,底蘊不足,這在平日倒也沒什麼,可一旦與頂尖高手交手,弱點就會暴露出來。”
“以我的力量,要勝他並不難,可要保留實力,應付後續之戰,就得費點心思了。”
才這樣想著,擂臺上,有屬官喊了一嗓子:“孫寒,孫寒。”
孫寒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飛身上臺:“來了!”
秦血抬頭瞧了瞧天色,其時尚早,可他心有掛礙,當真是半刻也待不下去了。
秦血斟酌再三,終向屬官請辭:“消耗有點大,亟需回房歇息……諸事有勞安排,明日準時到場。”
屬官看了看大皇子,見大皇子並無異議,方才點了點頭,道了一個“可”字。
秦血朝大皇子抱了抱拳,隨即離去。
回到帳篷,秦血依舊打坐練功,不問外事。直至夜幕降臨,明月高懸,他才堪堪將最後一個劍魂煉成。
“起”,秦血以氣御劍,調動新生的鎮魔、滅仙與吞天三劍魂,組成了三才劍陣。劍陣才成,他便覺體內一震,宛如一隻蟄伏在深淵中的蛟龍,經過長久的沉澱,終於完成了積累,龍躍於淵,飛龍在天。
無數魂力如江潮湧動,上衝天庭。
本已消失的三根秩序神鏈,這時被激發出來,色質銀灰,盤踞在秦血神魂上,如極寒隕鐵,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無情冰冷氣息。
秦血心知這是天地規則所化天道枷鎖。天道凌駕於眾生之上,以萬物眾生為芻狗,又怎會對芻狗起一絲憐憫?
有此氣息,實在不足為奇!
唯一讓秦血意外的是,才短短几日,銀灰鎖鏈的氣息,比之上一次的金色鎖鏈,有了大幅增強。那速度,快的讓人簡直絕望。秦血目測了一下,基本上是與他保持同步提升。
“這鬼東西就是禁錮我力量的元兇,若不是它的存在,我的修為足以媲美萬劫歸心經下一層了。”
“世間萬物,相生相剋,很少有獨立存在。這鬼東西是道則的顯化,肯定也有破解之法,只可惜我的層次太低,無法參透其中的奧秘。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徹底擺脫它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