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石龜與花斑鼠誰勝誰負,秦血都要收拾殘局,做過一場,才能出線,晉級前四強。
按照比賽規則,秦血只要再贏兩場,就可成為三堂會武前三強,順理成章,取得神蓮玉液。小勝王雖亡,可秦血的目標,還未實現,他要闖出一片天,為自己的將來,夯實根基。
也不知過了多久,擂臺上忽然響起了花斑鼠的叫罵聲:“好你個石龜,居然做起了縮頭烏龜,有本事堂堂正正打一場!”
秦血抬頭,只見石龜趴在地上,猶如一隻大龜,全身有琉璃鐘罩,晶瑩剔透,白璧無瑕。
石龜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誰跟你堂堂正正,等你破了我的防禦再說。”
花斑鼠頓時陷入兩難境地,噬魂炎爪打在琉璃鐘罩上,連護體晶璧也打不碎,只能圍著石龜四處打轉,當真是牛啃南瓜,沒處下嘴。
“這門功法十分奇特,只要腳踏大地,便與大地連為一體,生生不息,故而想要打破他的防禦,只能採用極端的方式……通玄境要打破這種防禦,自然沒有問題,但蛻凡境,幾乎不可能。”離虹說起了玄龜定海術的特點。
離虹話音剛落,離皇眼睛一眯,不自覺的看向了秦血:“本皇有一種感覺,他能創造奇蹟,他能打破這層龜殼!”
“父皇何以對他有如此信心?”雪公主不解。
離皇摸了摸雪公主螓首,眼中全是寵溺:“稍安勿躁,答案馬上見分曉!”
“嗯!”雪公主答應一聲,將目光瞧向了臺上。
花斑鼠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奈何琉璃鐘罩堅若磐石,只得跺腳,認輸。
這種結果,離炎仿有所料,面色平淡,並無驚訝,只見他朝眾弟子望去,待看到秦血時,才略略有了一絲變化:“秦血,上來罷,該你了!”
秦血站起身,感覺胸中似有萬丈豪情,壓抑不住,化成滿腔碧血,遊走肺腑,身之所至,成為眾目焦點。
“來罷,破了我的道術再說!”石龜依舊趴在地上,沒有一點要起身的意思,看情形,是要把無恥發揚到底了。
秦血也不在意,掄起拳頭,試了兩下,結果紋絲不動。
“好厲害的龜殼!”秦血暗暗咂舌。
石龜感受到秦血的力量,頓時變得神氣起來:“就你的那點三腳貓功夫,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我的玄龜定海術,不是什麼人都能破的。趕緊投降,免得傷了同門和氣!”
秦血的人生字典裡,就沒有放棄兩個字,要他投降,簡直做夢。
“不就是犧牲攻擊精於防禦,不就是多了一層王八殼,我一定可以做到,我一定可以打破!“秦血放開手腳,展開了連綿攻勢。
一拳接一拳,打在琉璃鐘罩上,嘭嘭直晃。有反震之力,不斷傳來,並隨著時間推移,力道疊加,越來越猛,震的秦血雙手發麻。
對於這些,秦血不管不顧,咬緊牙關,誓要戰勝對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死腦筋!“有人看不下去了。
“無用功!“還有人搖起了頭。
最後,連石龜也看不下去了,勸秦血省省力氣:“不要掙扎了,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你是打不贏我的!何必呢?何苦呢?“
挫折,風雨,並沒有壓倒秦血,反而讓他鬥志更甚:“我是不會放棄的,九州雷霆!“
風雷俱下,驚世駭俗。
狂雷電閃,劈在琉璃鐘罩上,蕩起了無數漣漪。
“這門道術,有毀天滅地之力,神鬼莫測之威,可惜沒有通玄,在威力上終是差了那麼一些。”離皇搖頭,嘆息。
離虹也深以為憾:“如果能通玄,便是一門頂級功法神通了!“
“可惜心法失蹤,本皇窮畢生之力,也未尋著,不知是失傳了,還是藏於天地某處。“
“神物自晦!想來,應是未到現世之時!“
就在離皇與離虹說話的功夫,秦血身在雷霆中,發出了似人非人,鏗鏘有力的聲音:”不夠,遠遠不夠!燎原,星火!“
“九州雷霆在大範圍攻擊方面首屈一指,但針對單體攻擊,就顯得弱了那麼一些,燎原星火火候未到,恐怕也不行!“
“如今就看他會不會木系道術了,木系道術應該可以剋制琉璃鐘罩!“
場中動態走向,在離皇與離虹這等超級高手眼中,如庖丁解牛,目無全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