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雄心勃勃,可秦血想要取勝,還得另想辦法。
就在眾說紛紜之際,場中氣勢一變。
秦血突然雙手掐訣,使出了道術:“九,州,雷,霆!”
“來了”,離皇精神一震,看向秦血的目光,不無期待。
離炎嘴角噙著一絲微笑,道了一聲“可惜”,誰也不知道“可惜”的真正含義。
下一刻,雲臺上方,雷聲大作,有無窮雷電,劈頭蓋臉,落將下來。
無數弟子聞雷變色,膽戰心驚。
離虹隨手撐起一道防禦罩,以免雷電誤傷彩臺看眾。
“知道你的道術是雷電,我豈能沒有準備……你是奈何不了我的!”厲袂德狂嘯,身體四周,有無數枝條,發芽,生長,將他包裹在內,任憑狂雷肆虐,亦難以傷他分毫。
“是嗎?”秦血冷笑一聲,道術再變:“燎原星火!”
霎時間,滿天狂雷,俱化作星火,星火燎原。
先借雷電之勢,接近對手,再以無窮大火,焚燒枝條。秦血的計策,端的巧妙。
火克木,木生火,加之山頂大風,風助火勢,火漲風威。
一時間,風頭無兩。
“啊”,身在星火中,如被炙烤,發出聲聲慘叫。
厲袂德千算萬算,終是棋差一招,中了秦血的招,他駕鶴西逃,然而那些火焰,如跗骨之蛆,如影隨形,寸步不離。
很快,所有的木條,全被燃燒殆盡,露出了厲袂德的本體,真容。
厲袂德嚇得臉都綠了,哪裡還顧得上臉面,趕緊拼命求饒:“我認輸,我認輸,我認輸!”
離炎見勢不對,急忙宣佈:“秦血,勝!”
如此,秦血只得作罷,收了道術,重新回到擂臺。
反觀厲袂德,頭髮焦枯,渾身狼狽,駕著雷鶴,逃離雲臺。
看著下方呆若木雞的一眾外門弟子,秦血從內心感到一陣痛快,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坦。
離炎深深的望了秦血一眼,眼中有意外,甚至驚訝:“你居然學成了兩種道術,看來你的不滅輪迴印,已練到了第六層境界!”
秦血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解釋,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無言。
離炎將秦血的表現看在眼裡,以為秦血是膽怯,於是拍了拍秦血的肩膀,以示安慰,接著道:“眾所周知,雷,火,是殺傷力最強的,也是最難練的道法,我不知你是如何練成的,但你能有這份功力,且操縱自如,必有過人之處。本宗海納百川,唯才是用,望你好生修煉,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秦血雙手抱拳,道了一聲“遵命”。
離炎大袖一揮:“下去罷!”
秦血點了點頭,依言下臺,中場休息。
離炎掃了一眼對戰榜單,隨即念道:“丁組第二場比賽,石龜,花斑鼠!”
石龜與花斑鼠二人立刻上臺,展開了廝殺。
石龜,人如其名,矮小,駝背,修煉的功法,乃是上古“玄龜定海術”。
花斑鼠,削瘦,尖嘴,鼠臉,在風骨卓越的煉者界中,堪稱異類。
“師兄,得罪了,看招,噬魂炎爪!”花斑鼠伸出多*毛,髒兮兮的雙手,活脫脫一對鼠爪。
“玄龜定海,不動如山!”石龜唱個喏,也使出了看家本領。
龜鼠爭霸,往來廝殺。
擂臺上愁雲慘霧。
場面,一度混亂。
不管兩人的廝殺,秦血乘機打坐,恢復力氣,為後續的戰鬥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