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二哥要發飆了,咱們快走!”侯珺夫一見侯隱眼神,就知道要糟。
果不出所料,侯隱一個箭步,擋住了兩人去路。
“閣下想幹嘛?”目睹侯隱殺人過程,秦血對侯隱沒有一點好感,摘下背後偷天弓,準備交手。
“不幹嘛!”侯隱掃了一眼侯珺夫,接著,眼睛微佯,吐了兩個字:“殺人!”
侯珺夫見勢不對,馬上擋在秦血身前:“二哥,這是咱倆之間的事,有事衝我來!”
“是嗎?敢跟你攪和在一起,我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侯珺夫的維護,反而激起了侯隱殺心。
彼之英雄,我之仇寇,彼所看重,乃我要奪,唯有如此,方能讓爾,更加心痛。
一時間,殺機大盛。
秦血知道怕也無用,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憑啥要矮人幾分?乾脆壯著膽子,直接叫板:“還沒跟人打過架,正好拿你練練手。”
侯隱被刺激到了,平日高高在上,哪個見了不是客客氣氣,叫一聲侯爺。可眼下,居然有人膽敢挑戰他的權威,若是高手也就罷了,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對方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孩子。
侯隱只覺受了奇恥大辱,怒極反笑:“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只要你能接我三招不死,留你一條狗命,免得外人說我以大欺小!”
“三招便三招,又有何妨!”秦血一點不慫。
“別別別,你會死的,你真的會死的!”侯珺夫急了,無論是同住一片屋簷下,還是贈送地元魔身的情分,他都不希望秦血衝動,更何況,侯隱是衝他來的,秦血才是受害者。
“晚了,不知天高地厚,只會呈口舌之快,要後悔,下輩子吧!”侯隱的雙刺,劃出兩道驚弧,朝秦血射了過去。
不宣而戰,先下手為強。侯隱當真是一點風度不講,只為置秦血於死地而後快。
所幸秦血早有防備,於須臾之間,提弓連閃,堪堪退了開去。
侯隱見此,大喜:“還怕你是紙糊的,不禁打,現在看來,的確有兩下子。接下來,希望不要輸的太快,那樣就沒意思了!”
秦血雙手合抱,掄弓當刀,只回了兩個字:“聒噪!”
“什麼,聒,聒噪,你竟然嫌我囉嗦,你怎麼敢嫌我囉嗦?”侯隱氣的不輕,人如其名,亟需隱忍。
“閉嘴!”秦血眉頭一皺,心說壞人的廢話就是多!少說兩句會死啊?
“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侯隱的雙刺,再無保留,完全綻放開來,如一牆爬山虎,佈滿窗外的房。
一場廝殺,再所難免。
秦血只修不滅輪迴印,一身功夫,都在煉體上。眼力,耳力,體力,在蛻凡境中,無與倫比,無人能敵。
一張偷天弓,被他當刀使,舞出了刀影,風雨不透,與侯隱針鋒相對,以攻對攻。
“噹噹噹當”
弓刺相撞聲,響遍整個廣場。
一寸長,一寸強。
侯隱的水火闢塵刺,比偷天弓要短,明顯受到了壓制。
漸漸的,侯隱被打出了火氣,雙刺陡轉:“雙龍,奪命,閃!”
只見侯隱化身電光,沖天而上,猶如一條遨遊江河的蛇蟒。四處遊走,尋找戰機,所經之地,妖風捲雲,有龍吟奏響。
秦血不敢小視,一手持弓,一手扭動弓弦。
黑色的偷天弓,猛然一抖,恍如上古兇獸,從沉睡中甦醒,張開饕餮大口,吞食能量。隨之而來,是一支白色的光箭,漸漸成形。
這還是秦血第一次拉開偷天弓,拒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