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三木草堂,也沒有那麼可怕嘛!”傳言不可信吶,阿武家婆娘在心中暗道。
很快,訊息在村裡傳開了,有人誇阿武家婆娘聰明,還有人罵她不是東西,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羨慕的,嫉妒的,難堵悠悠眾口。
阿武家婆娘才不管那麼多呢,“落進口袋的,那才叫實惠”。跟家裡人一合計,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反對呢?
第二天,阿武家婆娘安頓好一切,早早去了三木草堂。
“大先生,我是過來給你們燒飯的!”阿武家婆娘站在門口,自報家門。
明知道三木草堂解禁了,可她還是不敢輕易踏入,小心無大錯,能使萬年船,這是至理名言,阿武家婆娘深信不疑。
“吱呀”
草堂的門開了。
一個目光凌厲,髮髻半白,身著青衣的道人,走了出來。
“進來吧!”青衣道人揮了揮袖子。
“哎”,阿武家婆娘笑盈盈跟了上去,不知道為啥,她感覺眼前的青衣道人很不簡單,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幾讓她無所遁形。
進屋以後,青衣道人帶她去了後院廚房。
路上,阿武家婆娘偷偷打量了一下,牆面,是新的,擺設,也是新的,最讓她意外的,還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正在劈砍竹子,手無寸鐵。
“那手,是什麼做的,難道不疼嗎?”阿武家婆娘懷疑。
黑鐵竹她試過,一刀砍上去,印子沒留一個,手反被震的發麻,尋常一點的壯漢,休想砍動!
“關鍵,還是個孩子呀,比我們家霜兒要小!”阿武家婆娘心中暗想。
草堂不大,但該有的都有,水塘,水車,菜畦,設施齊全。
“這裡是廚房!”青衣道人給阿武家婆娘介紹了一下,而後推門而入。
一股膏藥的味道,撲鼻而來。
阿武家婆娘不由皺了皺眉,“什麼東西?這麼難聞!”
當然了,這話她只敢在心裡想想,萬一說出來惹青衣道人不高興,把她辭退了,那就虧大了。
“菜自有人送過來,你就不用操心了,那邊地裡也有瓜果菜蔬,若有需要,儘可去摘!”
“好勒,大先生!”阿武家婆娘笑道。
“嗯”,青衣道人領著阿武家婆娘在廚房內轉了一圈,熟悉了一下鍋碗瓢盆佐料擺放位置,這才不緊不慢出了門,指著一旁幾個房間,道:“那裡,那裡,還有那裡,沒事不要過去!”
“好勒!”阿武家婆娘忙應道。
“這是三顆晶石,第一個月的酬勞,若是飯菜燒的不錯,還有的加!”青衣道人給阿武家婆娘預支了第一個月的薪水,算是給她的一點甜頭。
秦晴來時已把情況細細說了一遍,鄉里鄉親,知根知底,倒也不怕阿武家婆娘拿錢走人。
“哎,謝謝大先生,謝謝大先生,大先生是好人!”阿武家婆娘讀的書少,憋了半天,才給了這麼一句評價。
青衣道人也不在意,“那你就在這裡忙活吧!”說完便走了。
洗菜,做飯這種事,對阿武家婆娘來說,最拿手不過了,青衣道人一走,阿武家婆娘很快進入角色。摘菜,淘米,刷鍋,做飯,忙的不亦樂乎。
“青衣爺爺!”
一聲清脆的童音,打破三木草堂久違的寧靜。
阿武家婆娘伸頭一看,少族長青雲,還有幾個村裡小孩,以青雲為首,正朝院裡走來。雖有心理準備,可瞧見這一幕,還是不能平靜。
“青雲,你們來了!”青衣道人迎了過去。
“青衣爺爺!”眾孩童齊齊抱禮。
有兩個孩童低著頭,小腿顫抖,顯是初到三木草堂,心裡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