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隊長,這裡有一張地圖,是我以前畫的。”尖刀遞上了一份圖紙。
大熊拿起圖紙,細看起來,圖紙上寥寥數筆,有虛線,有實線,還有圈圈,內容並不如何豐富。
“不多啊!”大熊說道。
“是不多!上回劉上校他們上山,我在外面聯絡,沒敢太深入!”尖刀訕訕的笑著。
大熊點了點頭:“有地圖就好辦了,至少在雞冠山外圍能節省很多時間!我還以為你們舒坦日子過久了,把基本的功課給忘了!”
“哪能呢隊長!”尖刀嘿嘿笑著。
“乾的不錯,回去請你喝酒!”大熊很滿意的拍了拍尖刀的肩膀,有個辦事靠譜的下屬,的確能省不少心。
“難得隊長請客,可不能嘴軟!”尖刀看了一眼易冷和花擒雪,又道:“等完成這次任務,我要痛痛快快的喝一壺!”
“就是就是,好不容易逮到隊長請客,絕對不能客氣了!”其他人也吵著要喝酒。
山中陰冷,多溼氣,倘若在這樣環境中待久了,便會引起氣血不暢,關節僵硬等問題。酒性溫,能驅寒,在軍中非常受歡迎,美中不足的是,山區交通不便,酒的數量一直上不去,價格自然居高不下。
“都有都有,總行了吧!”大熊也架不住一幫兄弟們操事。
眾人這才作罷,臉上都帶著一團喜氣,加上有了地圖,接下來腳步就更快了。
當晚,大家在雞冠山外圍的一座山嶺上,休息了下來。
乘著眾人收拾的功夫,花擒雪手握墨水劍,走到一棵樹下,開始做易冷教他的功課。
刺,再刺。
花擒雪平生第一次練劍,鼓足了勁。一半是因為激動,還有一半是因為希望,希望透過練劍來改變自身的命運。
從十萬大山最底層,一路攀爬,到事了拂衣去,深藏功和名,這才是一個熱血男兒,該有的追求!
平刺,重刺。
花擒雪眼前,彷彿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面,一個屠夫,正在宰他的小豬。
他的出劍,頓時變的迅猛,粗重,甚至有些捉拿不穩。
“練劍最講究穩、準、平,其中以‘平’字尤為關鍵,心平氣和!”易冷在一旁看著,適時點了兩句。
花擒雪點了點頭,不再一味使蠻勁,逞兇。在一個人成長的路上,若是有人指點,就能少走很多彎路,特別是在剛起步,非常弱小的時候,更是如此。要知道,差之毫釐,謬以千里,方向不對,縱然再努力也是枉然。
二十劍,五十劍。
花擒雪板著小臉,練的一絲不苟,格外認真,每一劍都是全力以赴。一劍刺出,馬上收回,再刺出,再收回,如此反覆,一遍又一遍,不覺枯燥。
他深知,易冷讓他刺的三百劍不是一項任務,而是一種手段,很多人只看結果,但沒有過程,哪來的結果?
一百劍,兩百劍。。。
花擒雪的手,開始顫抖,但他極力忍住。
“老爺爺說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花擒雪給自己打著氣。
“我要練好劍術,我要找父親,我絕,不,認,輸!”
花擒雪一邊出劍,一邊在心底吶喊著。
一劍,快過一劍。
在外人眼裡,花擒雪的劍,刺的很快,看上去簡單,平常,但其中辛苦,恐怕只有當事人才清楚。
莫約過了半刻鐘,三百劍刺畢。
花擒雪呼了長長的一口氣,擦拭起額頭的汗水。
“還可以,比我想象中要好!不要停,繼續!”易冷對花擒雪的表現,還算滿意。
“好!”花擒雪甩了甩手臂,揉了揉胳膊,然後扎穩下盤,進行下一項訓練,揮劍。
揮劍,不僅考究手腕和手臂的力量,還要靠小腿發力,支撐身體,完成各種動作,可以說,眼,手,腳,缺一不可,無論哪一個沒到位,動作都會不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