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收到命令,也馬上撤退,毫不戀戰,單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支隊伍的紀律,令出如山,令行禁止。
眼看眾人就要逃走,大蛇眼中,綠芒大盛,發出一聲不似蛇類的吼叫,“吼”,一股無形聲浪,以它為中心,向四周,一掃而過。
“轟”,做出這一擊過後,大蛇終於不堪重負,轟然倒地,不再動彈。
眾人相隔太近,想躲是來不及了,最要緊的是,這種聲波,肉眼並不可見。大熊只覺被什麼東西推了一下,僅此而已,倒未放在心上。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蛇,好強的生命力!”易冷站在半山腰,皺了一下好看的眉頭。
“蛇蟲蛇蟲,蛇也是蟲的一種!”花擒雪點了點頭,又道:“我們什麼時候下去?”
“可以下去了!走!”易冷扛著唐刀,踏步而下。
“好”,花擒雪望了一眼來時路,大山蒼茫,塵樓煙鎖,再也回不去曾經的牽絆,再也回不去從前的小屋,儘管有數不清的眷戀,他還是狠狠心,踏上了這條不歸路。
山下,大熊從地上撿起幾塊石頭,朝大蛇砸了過去,再三確認安全無誤以後,他才拿著一根短棍,撥弄大蛇的掎角。
“好傢伙!燉一鍋蛇肉,該多少人吃啊!”有人這樣感嘆。
“吃吃吃,就知道吃,咋吃不死你?做成標本!”有人霸氣回應。
對於大蛇的處理方式,大家都有自己的見解,一時間眾說紛紜。正所謂眾口難調,不外如是吧?
最後,還是大熊一言而斷:“錯,送到實驗室,解剖!”
“大牛,通知鐘鳴他們!帶人,拖走!”大熊對其中一人,做了一個手勢。
“是!”叫大牛的馬上擺弄通訊設施,跟山頂聯絡起來。
很快,對面便有了回應,大概意思就是知曉,馬上會辦。
大熊點點頭,繼續研究大蛇,等花擒雪和易冷快到了,才直起身,招呼隊伍,準備上路。
“連這種近乎滅絕的怪獸都出來了,爺爺他們,一定在雞冠山遇上大麻煩了!”易冷用腳踢了踢大蛇,擔憂之色,寫在臉上。
“這東西的生命力很頑強,只要同時出現兩個,就不好對付了!如果在晚上,就是一場災難!”大熊的臉色也很不好,易老爺子帶著一支隊伍上山,已經失聯很久了,在這種危險遍佈的原始老林,失聯,失蹤,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不好的訊號。
“這還是雞冠山外圍,甚至連外圍都算不上,後面,說不定還有什麼更厲害的怪物。”花擒雪也插了一句。
不過易冷馬上瞪了他一眼:“烏鴉嘴!”
“小兄弟說的沒有錯!後面,我們要小心再小心,尖刀,晚上加強警戒,安排兩個人值班,嗯,把防蛇蟲的藥物,也撒一圈。”
“是!”叫尖刀的漢子馬上安排相關事宜。
“走吧!我們,上山!”大熊揮了揮手,從一條前人開闢的林間小道,鑽了進去。
臨走前,花擒雪望了一眼水庫,水庫這頭,荒山野嶺,草木凋零,水庫那頭,青草如茵,生機勃勃,彷彿雞冠山有什麼魔性,把山外的生機,都吸了過來。
對於這種現象,花擒雪當然是不明究竟的,他下意識的握緊唯一的依仗,墨水劍,然後追上易冷,緊跟其後。
一步邁過,即是兩重天地!
給花擒雪最直觀的感覺,就是一進樹林,天空暗了,暗的還很明顯,彷彿樹林上方籠罩了一層薄紗,導致這裡,比他去過的任何森林都要昏暗。
通常來說,森林是一個熱鬧的地方,充斥著獸吼,鳥叫,蟲鳴,但這裡不同,靜,非常的安靜,偶爾兩聲怪禽的叫聲,也讓人瘮得慌。
花擒雪經常打獵,去過很多山嶺,但跟雞冠山比起來,就小巫見大巫了。
這裡的樹木,十分奇特。一般樹類都是向陽的一側長的茂盛些,可花擒雪走了半里路,便發現六處不同的地方。這一片區域向西,那一段樹林朝東,南北向就更不必說了,用十步一景來形容,絲毫不為過。就算記憶力再好的人,到了這裡,也很難記住全部。
“不該這樣啊!”易冷也注意到這個問題。
“是不是雞冠山存在某種東西?導致地氣紊亂,影響了植物的生長!”
“但樹木的長勢和陽光有關係,沒聽說跟地氣也有關係啊!”
易冷一邊思索,一邊自言自語著。
花擒雪也在想這個問題,但軍方多年都未查清的問題,他們想在短時間內想明白,根本不可能。
良久,無果。
兩人相視一笑,只能接受現實,不再想這讓人腦疼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