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是知道耿朝忠一些秘密的。
“收拾一下行李,立即跟我回青島。”
耿朝忠也沒有多話,現在的他已經算是一個死人,一個死人如果在濟南停留太久,無疑是非常不吉利的。
“好!”
小易答應了一聲,從屋裡拎出一個包裹,二話沒說就往外走。
耿朝忠點點頭,自己把小易召喚到濟南已經快兩個星期了,期間也教授了他不少知識。事實上,別看小易年輕,幹特務工作的時間可不短了,先跟著我黨,後跟著王用章,現在又跟著自己,該有的素質他一樣不缺。
兩人坐上小易從島城開回來的車,直接就上了路。
耿朝忠學著處座和劉一班的做派,也坐到了轎車後排過把官癮。
“哎,小易啊,你見了我怎麼也不問問我怎麼活下來的?你就不怕拉了一個鬼上車?”耿朝忠略帶調侃的問道。
“中槍沒死這種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我可能無法接受,但是發生在您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麼,我很輕易的就接受了。也許,您在我心中就是無所不能的大英雄吧!”小易認真的說道。
“哈哈,你這傢伙,在黨調科呆了這麼久,別的沒學會,拍馬屁的功夫見長啊!”耿朝忠哈哈大笑。
“不不,卑職說的是真心話。”小易回答。
“這句馬屁功力更深。”耿朝忠評價道。
“呵呵。”小易不由自主的笑起來。
“對了,大哥,我們這回回島城,要不要告訴隊裡的兄弟?”小易問道。
“這正是我要跟你說的,這次回島城,誰都不能告訴,我們要辦幾件大事。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你懂?”耿朝忠說道。
“懂。我們先幹哪件事?”小易問。
先幹哪件事?
耿朝忠沉默了。
他一直擔心的是張好古——自己的死訊一旦傳到島城,張好古本來就不是很穩定的態度很可能發生變化。
事實上,張好古的態度本來就不確定,他願意跟自己媾和,最大的原因是自己契卡特工的身份對他構成了強大的威懾。
一旦這種威懾力消失了,那麼張好古反水是大機率事件!
“弟兄們對青山公館的點線圖畫的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收穫?”
耿朝忠突然開口問道。
“我來之前,大家已經繪製出了五個重合點,我估計這段時間,重合點應該會更少。”小易回答。
“嗯,回去以後,你先不要說我的死訊,你把我的手令給他們,把他們畫的點線圖收上來,然後拿到山東路的398號。然後你通知吳澤城,到那個地方找我。最後,你把丁唯尊的行動路線告訴我。”耿朝忠眯著眼睛,字斟句酌的說道。
“好,老大。”小易點頭答應。
“對了,那個丁唯尊審訊的滕鴻遠怎麼樣了?”耿朝忠又問。
“我走的時候,他還被關在警察局守備看守所,這傢伙上邊有人,也知道不少人的底細,王元慶也是奇貨可居,想要拿著手裡榨出點油水。”小易回答。
“嗯。”
耿朝忠沒有再說話,頭靠著椅背,漸漸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