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
耿朝忠神情木然的坐在行動隊的辦公室裡,聽著手下幾個人的彙報,不時的插幾句話,掌握一下最新情況。
“沒有了。”
劉九,馮運佑,何春暉,小易,金華錦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低下了頭。
從自己去東北到回到調查科已經快一個星期了,任務也早已經佈置下去,耿朝忠每天除了去總務股那邊看看,就是督促幾個手下儘快尋找日本人的行動線索。
雖然劉一班許諾給自己一個總務股長的位子,但是耿朝忠並不滿足。
說到底,總務股長只是一個大管家的身份,對一線的情報掌握並不直接,也缺乏立功機會,更何況以劉一班的性格,想要真正交出總務股根本就是不現實的事情!
廢話,哪個領導會把自己的小金庫讓別人知道?
就拿那個總務股的副股長謝雲谷來說,問他什麼問題也都回答,可是再要往下問的細一點,就開始一推二五六——不是需要科長授權,就是需要科長簽字,要不就是甩一堆賬冊過來讓耿朝忠自己看。
那態度,就差明目張膽的讓耿朝忠滾蛋了!
耿朝忠不相信以謝雲谷的身份敢對自己這麼做,很顯然,他是受了劉一班的囑咐。
所以除了昨天去熟悉情況,耿朝忠也懶得去總務股找臉色。
立功,還得著落在行動隊上面。
不過這幾個隊員也實在不給力,從自己去東北到來回這幾天,一條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找到,回答起來都是“一切正常”這四個字。
特麼的一切正常還要你們幹啥?
看著耿朝忠臉色不好看,劉九小心翼翼的接話:
“隊長,我們盯的領事館和滿鐵都是公務和商務機構,不比青山公館和鹽田公館那種軍事部門。就拿領事館來說,平時人來人往的都是一些平頭老百姓,比如日本僑民落戶,尋人,回國這種破事,根本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滿鐵那邊則都是日本商人進進出出,並且絕大部分都是當地的日籍大商人,蒐集的也都是商業情報,我們即使去查也很難找到突破口。”
耿朝忠點點頭,何春暉說的確實有道理。本身領事館和滿鐵就是公開機構,即使做一些情報工作也都是以公開的商業,經濟,政治情報為主,真正秘密的任務還是由青山公館和鹽田公館這兩個機構來完成。
自己也確實有點操之過急了!
情報蒐集並非一朝一夕之功,短短一個星期就想有所收穫,確實不太可能。
“丁隊長最近在忙什麼?”
耿朝忠臉色稍微平緩,開口問。
幾個人又是面面相覷——內部調查這種事情,點對點的私人問一下就算了,哪有這麼明目張膽的詢問的,這耿隊長也太不講究了!
這個問題是小易負責的,他看了看幾位同僚沒有迴避的意思,耿朝忠也沒有單獨叫住自己,只得咬咬牙開口道:
“隊長,丁隊長最近除了在辦公室聽聽彙報,就是去山東路一家裁縫鋪去溜達,好像是看上了誰家姑娘,每回去還得去對街那個生活林蛋糕店買點東西過去。”
嗯?
山東路的裁縫鋪?
記得趙老頭跟自己說過,傅玉真就住在山東路266號一家叫做李記裁縫鋪的地方。
難不成?
操他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