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朝忠話音未落,丁唯尊已經捂著嘴巴跑了出去,緊跟著就是一陣昏天黑地的嘔吐聲。
耿朝忠臉上露出壞笑,腳步一邁,緊跟著丁唯尊跑了出去,嘴裡大聲呼喝:“丁隊長,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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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沒事?
丁唯尊對著水桶,把水一盆盆的澆到臉上身上,恨不得把臉皮都搓下來。看他那咬牙切齒的樣子,估計心裡把耿超忠碎屍萬端的心都有。
旁邊的耿朝忠一邊假意幫丁唯尊清理,一邊自責:
“丁隊長,實在對不住啊,你看這事鬧的,剛才幾個兄弟喝酒,一下幹了半壇琅玡臺,眼看著憋不住了正要出去,哪想到您站在門口?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我這人一跟朋友喝酒就控制不住。您可千萬別生氣,等我回去就給您訂套衣服,這衣服可不能再穿了。”
丁唯尊憋著一肚子火發不出來,身上的東西又噁心的要命,哪有心情聽耿朝忠絮叨,嘴裡含糊著說:
“沒事沒事,也怪我沒打招呼,耿隊長你先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實在不好意思,對不起啊丁隊長!”
耿朝忠邊說話邊退出了水房。
下了樓,拐出街口,餘光掃了下蛋糕店,除了一個水果攤正在開張,別的幾個盯梢的都不見了——看來丁唯尊的這個情報也是非常模糊,大概只能確定蛋糕店是一個可能的接頭地點,但根本無法確定是一個共產黨隱藏的據點。
涼風一吹,再加上吐了丁唯尊一臉,耿朝忠喝了酒的腦袋一下子就輕鬆下來。那邊丁唯尊滿頭滿臉的“琅玡臺”,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清理不乾淨。他也不願意跟丁唯尊多呆,畢竟瓜田李下的,只要老趙他們沒事,自己就放心了。
耿朝忠開始往自己在即墨路的住處走。
來行動隊之前,他還正為招人手這事頭疼,畢竟自己的社會關係很有限,能量也有限,最重要的,還怕別人往自己手下摻沙子。
現在好了,一段飯下來,竟然有了六個人!要說還真得感謝金華錦那小子,隨口一提,不僅救了萌妹紙,還多了硬漢子,回去一定好好犒賞犒賞他!
此時的小曲已經回到了調查科的辦公室,向劉一班彙報情況,並且透露出了要把手下三個隊員劃到二隊的意思。
“這種事你自己處理就行,”劉一班不置可否的擺擺手,“那個丁唯尊怎麼樣?”
“應該有些本事,教訓人挺厲害的。”
小曲沒想多說什麼,要走的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對了,我今天在三江閣看到耿朝忠了,他請了一幫四方派出所的舊同僚在那裡喝酒。”
“耿朝忠?他知道你們在那兒做任務嗎?”
“剛開始不知道,後來就知道了。我去他們那邊跟他喝了幾杯,他一口乾了半罈子琅玡臺,看樣子是喝高了。”
小曲也不想說自己把耿朝忠拉進屋的事兒,要是說了難保又被劉一班說一頓。
“哦,這小子挺豪爽啊!哈哈!”劉一班露出笑容。
“嗯,科長,小耿這人確實挺不錯的,就是人單純了點兒,我怕他鬥不過丁唯尊,到時候也對您的工作不利。”
小曲沒直接說丁唯尊的壞話,但是言語間還是給丁唯尊安了個飛揚跋扈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