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對靳煜寒唯一的印象,都只停留在他們兒時,他溫潤大男孩的時候。
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變成了她完全不認識的模樣。
兀自呆愣間,卻忽然聽見那個股東說道:“總裁,你做什麼決定我們自然是沒有理由反對,但是這件事情畢竟關乎公司,就算是讓她過來做這個總經理,也要讓她拿出本事讓我們信服才是。”
夏黎不禁抬頭看向面前的那個股東。
就見那人50歲模樣,生的稍顯富態。
夏黎雖不認識他,但是卻總覺得在哪見過。
壓下疑問,夏黎神色不由正色了幾分,輕笑著看著他。
“李董,我理解您,您為了公司,嘔心瀝血,聽說前幾天都喝出來腎出血了,實在是讓人感動,不知道這次您要準備怎麼考驗我。”
夏黎一句話說的十分的謙卑。
但是在場的眾人聽了這話卻是神色迥異。
特別是那個李董,臉色更是青一陣白一陣。
誰都知道,他上一段腎出血,是睡了黑道上不該睡得女人,得罪了人。
被那黑道上面的人給打的。
這個女人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明顯有備而來。
但是靳總畢竟在場,他也不好發作。
於是他只能恨恨的瞪了夏黎一眼。
然後繼續不經意的遊說:“夏小姐這話李某聽不懂,考驗不敢當,不過既然來了盛安,就要按照盛安的規矩來,靳總您說對不對?”
最後,他還是將繡球拋給了靳煜寒。
靳煜寒一直好整以暇的坐在主位,聞言卻是頭也沒抬。
“如此,就依你。”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卻也威懾力十足。
夏黎不知道這些人葫蘆裡面賣的到底是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