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全程表現的都十分的淡定,就連到了現在,神色間依舊沒有太多的慌亂。
那董事得到了靳煜寒的允許,面上不禁顯露得意。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夏經理是市場部的,那我覺得,第一個月,夏經理還是要拿點業績說話的,大家覺得呢?”
那董事說完,眾人雖懼怕靳煜寒,卻是忍不住附和。
“對,正好上個月醫療那邊有一批貨沒出去,夏經理這次就負責那裡吧,將那些貨賣出去就算過關了。”
“也免得說我們這些股東欺負人,夏經理你覺得呢?”
中間坐著的人笑著看著夏黎,那股東看上去30多歲,表情十分的無害。
“自然是什麼沒有問題。”
夏黎平靜的回答,心中已經將這個人給罵了無數遍。
醫療本就是盛安的弱項,現在將這個爛攤子丟給她,真是好算盤。
話既然已經說出去了,各股東見夏黎答應的這麼快,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只是眼中的那抹幸災樂禍,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
靳煜寒在一邊將戲看夠了,不由用眼神示意眾人可以散了。
至此,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才將將的結束。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夏黎的辦公室被安排在最後面。
這樣也好,省的她看見那個人就心煩。
直到回到辦公室裡面,夏黎才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疲憊的靠在真皮沙發上,她從來沒覺得這麼累。
那些人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現在她越來越理解父親當初回家時候的疲憊之感了。
她這才來到公司剛剛開始就這樣,可見父親當初呢。
這麼靠在沙發上,不知不覺間,夏黎竟睡著了。
兀自香甜間,她忽然感覺到有一雙視線一直在凌厲的注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