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不適的移開視線,低垂著眸子掩住自己的情緒。
“夏氏的答謝晚會,我相信你今晚不會遲到。”
靳煜寒挑眉,看都沒有看那請柬一眼。
男人嘴角牽起的弧度恰到好處,“你確定讓我過去,這次答謝晚會你不是應該祈禱我不去?“
“這樣就可以和你的舊情人雙宿雙棲。”
這話說的總有些酸味,夏黎幾不可聞的皺眉,將自己的思緒掩飾住。
“我當然不希望你去,但是母親那邊我總要有個交代。”
自從父親住院以後,夏家一直是母親操勞,夏黎不想再讓母親擔憂。
靳煜寒聞言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湊到近處將那枚請柬收了起來。
紅色的燙金請帖襯的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愈發的白皙。
在經過夏黎身邊時候,曖昧的向她的頸間吹了口熱氣。
夏黎淬不及防,被他這麼一弄當即渾身冷汗涔涔大喝一聲:“靳煜寒,你離我遠點!”
她憤怒的看著他,眸中的厭惡淋漓盡致絲毫沒有掩飾。
靳煜寒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似乎早已經對她會有這樣的表情已經習慣,良久深吸了一口氣。
“別忘了你的身份,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我離你這麼近你排斥,到時候到外人面前穿幫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夏黎並不答話,腦海裡面迴盪的,依舊是昨天那令人作嘔的一幕。
再也控制不住,夏黎乾嘔了一聲,跑到衛生間吐了出來。
靳煜寒見她如此,並沒有多做理會,眼中湧動著波濤洶湧的怒火。
想不到他竟然會讓這個女人如此噁心了?